向锐骂了声娘:“踏马的,你说谁呢?”
“苏阳,咱们两个是有仇,但你买下松江建工,也不想看着他倒闭吧!”
“真倒闭了,你手里的钱,不就都亏了吗?”
“我现在是松江建工的董事长,你只要听我的,给我弄来一笔贷款,我就能让松江建工起死回生!”
苏阳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向锐愈发聒噪。
他看了一眼时间,估计还得一会。
“到底能不能让松江建工起死回生,事实已经摆在你面前,再给你多少钱,也是无济于事,向锐,认清楚现实吧!”
向锐攥紧拳头:“你踏马少在这放屁,大不了咱们就一起玩完!”
“我是大股东,我是松江建工的董事长,我说了算!”
他朝着苏阳咆哮怒吼着,却没听见,办公室门外的走廊里,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一直来到他办公室门外,一双纤纤细手,推开了门,手里拎着一个文件夹。
来者,正是司瑶。
“在一分钟之前,你还是松江建工的董事长,但现在,你不是了!”
“你嘴里的司总,已经将松江建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到我名下,我现在代表股东会,宣布解聘你董事长的职务。”
向锐呆滞的看向司瑶,他瞳孔一瞬间有些涣散,目光从司瑶身上,转向苏阳,再看向何荣发,杨瀚。
下一秒,向锐疯了一样从司瑶手里,抢过那份文件。
他难以置信的翻开,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上面写着,司如云将名下持有的,松江建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让给司瑶。
向锐浑身颤抖着,他不敢相信,可看着下面签字,按的手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可能啊……”
“这怎么可能呢!”
“司如云怎么会把松江建工的股份,转让给你们?”
“这绝对不可能!”
向锐把文件扔到地上,他转身趴回桌上,拿起了电话。
他那肥胖的身躯,在这一刻,居然有些矫健,他不信邪的拨通了司如云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三秒,就被接通,显然,司如云早就料到,他会打电话过来。
“喂,司总,司总,我是向锐啊!”
司如云嗯了一声:“有事?”
向锐咬紧牙关:“您,您怎么能把松江建工的股份,转让给苏阳了?”
“糊涂啊,您糊涂啊!”
司如云眉头紧锁:“我没有把松江建工的股份,转让给苏阳,我是把它送给我的侄女,当做新婚礼物。”
向锐差点骂人,这踏马有什么区别!
转给司瑶,不就是转给苏阳了吗!
“司总,您……”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如云打断。
“向锐,松江建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你难咎其责,你不适合做生意,我劝你退一步吧,把股份卖掉,未尝不是一个好结果。”
“不要再折腾下去了,你这么多年,也积攒了不少家业,该放手时,就放手吧!”
“股份我已经转让给司瑶,有什么事,你和她沟通吧。”
司如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本可以不接这个电话,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向锐一个交代,她给过向锐机会,只不过,一次次的失败,已经让她失去了耐心。
向锐听着电话被挂断,他手里的电话,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他抬头看向司瑶,再看向苏阳。
苏阳收购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司瑶拿到了司如云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四十对六十,他已经丧失掉对松江建工的控制权。
继续留在公司,他相信,苏阳不会让他拿到半点好处,他也会失去所有的话语权。
即便能给苏阳和司瑶添堵,可那又能怎样呢?
能对苏阳起到什么作用?
他就这么输了,丝毫不壮烈,甚至全是屈辱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