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苏阳拍了拍何荣发肩膀,溜达着出了门店,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之前那辆破捷达,他实在是开的快散架子了,赶紧回江城壹号,把司瑶的车开了出来。
为了低调务实,他选了一辆灰色的奥迪A8L,进口车开起来,还是不错的。
虽说比起十几年后的奥迪A8L,款式上要老了不少,但气势还是够的,他这几天开车上班,路上不少人都多看两眼。
今天是司瑶出院的日子,他早就跟司瑶说,今天早下班,两人好好庆祝一下。
明天司瑶就要回学校上班了,不止如此,司瑶还有个噩耗告诉他。
那就是明天,她的《西方经济学》就要考试了,这可是他们金融系的必修课,因为司瑶生病住院,所以考试题是代课老师出的,她也不知道。
换句话讲,就是想作弊,门都没有!
真是平时浪得爽,考试火葬场……
他还得寻思寻思,怎么才能把考试过了。
来到江城市人民医院,苏阳停好车,从后备箱拿了一束早就买好的花,可惜放了一下午,都冻蔫了。
他走进医院住院部,却没注意到,不远处,一辆迈巴赫缓缓停了下来。
秘书转过头,看向后座上面色阴沉的司学忠。
“司董,刚才好像是苏阳进去了……”
司学忠眉头紧锁,他本想着今天来接司瑶出院,却没想到,又被苏阳抢先一步。
不过苏阳进去了,他也就懒得进去了。
“把东西送进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司学忠靠在座位上,揉了揉太阳穴,人上了年纪,这精力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他虽然反对苏阳和司瑶在一起,但女儿刚刚大病出院,他也不愿意再争吵。
平日里忙于工作,本来就缺少时间照顾司瑶。
况且,他也撵不走这个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苏阳,只能等极兔快递被华通快递干倒闭了,这个负债累累的苏阳,估计会求自己女儿帮他最后一次。
到那时候,就可以让苏阳彻底从司瑶面前消失。
司学忠长叹了口气,这世界上,要说最煎熬的,就是等待,可他不等,又有什么办法?
他把司瑶所有银行卡,房产车子,全都收回去了,也没撵得走苏阳。
司学忠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吧,时间会给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
病房里。
苏阳揉了揉自己冻红了的鼻子,抱着一束有点蔫了的玫瑰花,递给了司瑶。
司瑶高兴地揪了揪花瓣,倒是意外的看了苏阳一眼:“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一个直男,也有开窍的一天,还知道给我买花了!”
苏阳蹭了下鼻子,哈哈笑了两声,这还是何荣发提醒他的,说好歹司瑶出院了,别空着手去,正好公司附近有一家花店,他就买了一捧玫瑰花。
“你真不再住几天了?”
“身体养好了吗?”
“大夫说可以出院了吗?”
司瑶走了几步路:“大夫说我恢复的不错,但还是要注意锻炼身体,不要过度运动就好,适当运动,有助于恢复身体协调。”
苏阳点了点头,他也看得出来,司瑶手术的还算成功,最起码,现在走路根本看不出异常,就是慢跑,也没什么事。
但如果快跑,还是容易摔倒,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总要有个过程。
苏阳也不急,只要司瑶平平安安,那就一切都好。
司瑶咬住嘴唇,有些犹豫:“江组长,跟你说敖广孝后来怎么样了吗?”
苏阳微微一怔,自从敖广孝死了之后,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上次土拍上,向锐想替敖广孝出头,可来也知难而退了。
“人已经火化了,埋在公墓了。”
“妻儿老小把捷运物流卖了,剩下的钱,够她们娘俩度过后半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