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戴啥都好看啊!”
代哥乐了。
“你瞅瞅奔头,我就稀罕他这点。谁他都捧着、敬着,真心拿人当大哥处。可这帮人呢?奔头掏心掏肺对他们,最后反过来欺负奔头,这不纯欠收拾吗?”
郭帅跟着附和。
“那可不哥!奔头平时对这帮人是真够意思!”
代哥说着,直接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来。
“人家捧你,是真心认你,你得接住这份情义。”
话音一落,直接把表塞高奔头手心里。
“不是哥!这可不行!”
“戴上!给你的你就拿着!”
高奔头当场又哭了。
代哥无奈一笑。
“给你块表你也哭,今天咋这么性情?”
硬让代哥逼着,高奔头把手戴上了表。
“好看不?”
“好看哥!”
“行了,别墨迹,送你了。”
下午的时候,代哥出门办事去了。
一晃到晚上七点,郭帅带着丁健、马三、孟军四个人,准时赶到八福酒楼。
丁健一坐下,瞅着高奔头就侃。
“奔头,你这型赶紧整整!没听过那句话吗?男人想混得好,头必须往后倒!你这头往前趴,指定混不起来!”
高奔头嘿嘿一乐,露出一口大金牙。
“健哥,我明天一早就去做造型,肯定收拾利索的!”
“混社会,外形必须板正!”
随后屋里没别人了,郭帅开口说道。
“三哥、健子、孟军,你们仨过来,我跟你们说点正事。”
几个人跟着郭帅,直接进了旁边小包房。
高奔头自己坐在大厅,一句话没敢多说,心里明镜,全是自己这点糟心事。
包房里头,郭帅把前因后果、奔头被坑、被兄弟背叛、被人欺负的事儿,从头到尾唠了一遍。
外边高奔头隐约听见,包房里几个人憋着笑,又不敢大声笑,动静断断续续的。
高奔头心里五味杂陈,难受也没法说,只能硬挺着。
笑过之后,几个人互相一对眼神。
郭帅先开口。
“咱这么笑,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丁健赶紧摆手。
“可不咋的,咱不讲究,别笑了别笑了,赶紧出去吧。”
几个人收拾好情绪,从包房走出来,重新坐回高奔头身边。
咱说丁健瞅着高奔头。
“等今晚这事捋明白,我安排大伙喝酒,咱好好唠唠”
“哪能让你破费,奔头,你摊上这事找我们,就找对人了,昨晚上就帅子自己上的,要是我跟着去,不是吹牛逼,耿老二他都别想囫囵着回家。”
郭帅在旁边,“那我信?你丁健出手,他还有好?”
马三也跟着说,“我去也照样收拾他!”
孟军晃着个大脑袋,“咱哥几个谁去不行啊,都能镇住场子!”
几个人正唠着呢,加代打外头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