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走到一旁“哥,你说。”
“我先问你,杜成是不是也跟你在一块?”
“哥,你咋知道?”
“杜成之前给我打过电话,那会儿我忙着没接,刚抽空给他回过去,他跟我说人在珠海跟你一起,还说等会儿让你跟我细说,我当时就没多追问。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数了。代弟,你听我跟你讲两点,第一,这场江湖纷争我不想掺和,也懒得细究内里纠葛;第二,我不能越过规矩插手澳门那边的事,当地自有当地处理问题的法子。我能帮你的限度,就是给刘哥打一通电话,跟他提一句你是我弟弟。至于刘哥后续怎么安排、怎么调解,我没法插手,更不能指使对方办事。我跟刘哥只是朋友,不存在上下级管束的关系,这话你能听明白不?”
“哥,我懂。”
“你在外闯荡社会,偶尔行事出格没人多说,但我不能跟着破例。你跟杜成身份不一样,杜成能随口说些没分寸、不合规矩的话,你不行,一言一行都得守着底线,能分清这里头的区别吧?不是我不愿搭把手,我这就给刘哥打招呼,剩下的事由你亲自跟刘哥对接,他怎么解决这事,我不方便过问。”
“我知道,哥。”
“明白就好,我这通电话马上就打。还有句话提醒你,就算刘哥最后不肯出手相助,你也不能心生埋怨,他是我的老友。”
“哥,我记牢了,还有啥嘱咐的你尽管说,我听着。”
“你转告杜成,他这段时日行事还算挺稳,跟咱们这边相处得融洽,但他和你终究不是一路人。他说话没顾忌无所谓,你万万不能跟着学,懂吗?”
“哥,我清楚。”
“天底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帮忙,人情往来你心里都有数,之前刘哥也多次出手帮衬咱们,往后得记着人家这份情,多念着人家的好。”
“放心哥,这些道理我都懂。”
“行,那就先说到这,我这就联系刘哥。”
“好嘞哥,麻烦你了。”
说完…两人挂断电话。
勇哥拿起手机,直接拨通刘哥的号码。
“刘哥,最近挺好啊。”
“哈哈,你好勇弟,这会儿我没开会,在办公室坐着呢,等下还有点事要出去,有啥事你直接说。”
“刘哥,这话我还真有点不好开口。之前我领过一个弟弟去澳门跟你见过面,就是加代,你还记得不?”
“我有印象,那小子特别会办事,我对他印象不错。”
“他总跟我念叨,说你为人仗义、特别仁义。我跟他讲,咱俩是好兄弟,我肯定得帮他搭个线。他现在人已经到澳门了,一心想过来登门拜访,跟你当面唠唠。我叮嘱过他,见着你必须礼数周全,他也应下了。我先跟你通个气,问问你方不方便,等下让他单独过去找你,这孩子我挺看重的。”
刘哥笑出声“没问题勇弟,你都亲自打来电话了,让他过来就行,见面咱们细聊。”
“那麻烦刘哥了,回头再聚。”
说完,俩人挂断电话。
另一边,加代一行人刚下飞艇登岸,转头冲杜成说。
“成子,把你那块表借我用下。”
杜成一愣“干啥啊?”
“帮哥个忙,我这次动身太急,啥像样的礼物都没准备。你那块表成色拿得出手,先借我。”
“我这块表是限量款,上哪再淘同款去,回头勇哥要是问起表,我咋回话?”
“真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我临时借走送人了。回头我补偿你,再给你买一块。”
“限量版根本买不到,代哥,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路你就惦记我这块表呢。”
“你可别这么说,我也是刚临时想到的,算哥求你一回,眼下都到澳门了,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杜成叹了口气,抬手把手表摘下来递给加代。
“行吧行吧,给你了。”
加代接过手表,带着众人赶往刘哥的办公地点。
到楼下之后,其余人全部留在原地等候,只有加代一个人上楼去找刘哥。
敲开门走进办公室。
刘哥抬眼招呼“来了弟弟,把门关上,咱俩单独唠会儿。”
加代回身关上屋门。
“勇哥刚给我打过电话,你有啥难处尽管直说。”
加代拉椅子坐下,没有一上来就提正事,俩人东一句西一句,闲聊了二十多分钟。
聊得差不多,加代掏出杜成那块限量手表,直接塞到刘哥手里。
刘哥瞅见手表立马摆手“哎,你整这一出干啥。”
“哥,没啥别的心意,杜成你听过没,海南那边大人物家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