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
电话挂断,水房赖觉着整件事基本办妥了。
另一边,代哥赶到医院,苏燕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急诊室里,大夫瞅了瞅代哥“没啥大事,全是皮外伤,铅砂蹭脸上了,清理干净包扎上就行。”
大夫问“要不要打点麻药?”
代哥往门口扫了一眼,苏燕、一众兄弟还有苏燕手下几个女经理全都站在外头。
“不用打,直接弄。”
苏燕在一旁劝“老弟,还是打麻药吧,遭罪。”
代哥心气上来了“多大点伤还用麻药,直接整。”
大夫这边,快清理伤口、上药缠纱布,没一会儿代哥就走出急诊室。
苏燕赶忙上前“你先在这等我会儿,我打个电话。”
代哥掏出手机拨通一通电话“你跟驹哥说,让他立刻给我回电话,急事,多余的不用跟他解释。”
挂完电话,代哥跟身边兄弟说“你们不用在这守着,受伤的兄弟抓紧安排住院。丁健现在咋样了?”
“丁健肩膀中弹了。”
“走,我去看看丁健。”
马三跟在一旁念叨“哥,丁健这伤是猛鬼天打的。”
代哥淡淡回一句“我知道。”
马三又说“大天动手伤丁健,你咋一点不生气呐?”
代哥瞪了马三一眼,马三瞬间蔫了“我就跟你说下是谁干的,你瞅我干啥呀。”
过了一个钟头,丁健从手术室推出来,安置进病房。
这时候驹哥的电话打了过来,代哥走到走廊拐角接起来。
驹哥说了“兄弟,找我啥事,出啥状况了?”
“驹哥,有件事我不知道咋开口,我在珠海跟梁家荣、水房赖干起来了。”
驹哥问“哪边占上风了?”
“我吃亏了。”
驹哥当即说道“你说,要我调郭雄还是别的人手过去?一句话的事。”
“驹哥,有件事我本来犹豫该不该说,搁心里堵得慌。猛鬼天帮水房赖对付我,没打中我,拿十一连子干伤丁健肩膀啦。”
驹哥愣了“你别跟我扯犊子。”
“我哪能拿这事开玩笑,我脸上现在还全是伤,肥龙当初奔我脑袋开枪,离得远才只蹭伤脸皮。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跟天哥到底哪闹别扭了,是他挑我理,还是我哪件事办得不对。我正跟他搭话呢,对面直接就开火了,天哥还特意朝我脑袋来了一下,这事我必须跟你说一声,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啦?。”
驹哥思索片刻“兄弟,你给我一小时,我把这事捋明白,之后给你回电话,算给我个面子。一小时之内我查不出原委,你想怎么收拾大天,我一句闲话没有。就给我一小时,你的手段跟实力我心里都有数。”
“行哥,我听你的。”
俩人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加代心里咋想都想不通,猛鬼天跟自己这么多年好兄弟,咋能说翻脸就翻脸。
其实猛鬼天心里也熬得难受,自古忠孝难两全,动手之前他琢磨了无数回。
之前驹哥还想着从中调和,以为一通电话就能把事捋顺,可临场局势全变了,打电话未必管用。
最关键的是,猛鬼天老娘被扣在人家手里,他完全身不由己。
水房赖心思深,早把所有情况算计明白了,以他的段位拿捏猛鬼天这种兄弟,简直易如反掌。
这也是为啥水房赖没提前去珠海,非要等两边分出输赢才动身。
他心里也没底这事能不能办成,等确认把加代这边打压下去,他才觉着去珠海稳当。
跟驹哥打完电话,加代召集所有手下,打定主意,要把梁家荣彻底赶出珠海。
“头一仗我栽你手里,你等着,看我后续怎么收拾你,这脸必须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