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酒店安顿好,随后走进吃饭的包厢,苏燕和加代坐在主位。
燕姐带了十多个女公关经理,这帮人全都认得加代,心里清楚加代和身边这帮在深圳混社会的兄弟,没有一个是善茬,个个社会、办事好使。
十来个公关经理模样长得周正,待人客气,挨个上前跟加代一行人握手问好。
实话实说,在珠海这,加代能稳坐头一把交椅,丁健紧随其后排第二。
早前丁健一晚上连扫十七家夜总会,还跟警察起了冲突,一夜直接闯出名,当地没人不认识他的。
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燕叹了口气。
“代弟,说实话,姐这心里一直悬着,一点底都没有。九六年你跟梁家荣结下过节的事我不清楚,这都过去好些年,如今梁家荣家底厚、势力翻了好几倍。我还听说,在珠海他跟市里一二把手,都能坐一桌吃饭,不管是白道还是社会,根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加代摆了摆手。
“姐,你没必要揪着这点愁。”
“我不光担心这个,前段时间他抢工地,直接调了四百多号人过去,对面的人连车门都没来得及下,车窗全被砸烂,车子直接掀沟里,三十多个人受了伤,梁家荣实打实有这个实力。”
加代听完神色如常。
“王瑞,你给肖厚明拨个电话。燕姐,我给你喊一批外援过来,你见见就心里有数了。”
苏燕好奇问道“代弟,是啥人呐?”
“我在深圳新收的四个兄弟,外人都叫他们松岗四霸。”
苏燕眼前一亮“这名听着就有气势,谁给起的外号?”
“就是个名头,他们四个是松岗本地人,下手非常能打,才有了这么个称呼,身边还有个出谋划策的军师,现在跟我一条心,关系特别近。”
“代弟,你手底下可用之人是越来越多了。”
加代接着跟苏燕说道“姐,你放心。把梁家荣的手机号给我,我跟好好聊聊。他要是愿意主动退出地皮竞标,万事大吉;要是咬死了不肯让步,那咱就江湖事江湖了。先礼后兵,先跟他好好谈。”
“行,代弟,你记一下号码。”
说完,苏燕把梁家荣的手机号,报给了加代。
加代直接摁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梁家荣不?”
梁家荣瞅了眼陌生号码“我认识你吗?”
“哥们,你咋能不认得我,九六年咱俩打过交道,你好好寻思寻思我是谁。”
“操…你是加代?。”
“没错,我就是加代。”
梁家荣听见是他,语气也冲了“你给我打电话啥意思?”
“没啥别的事,一是跟你叙叙旧,二是通知你一声,我人已经到珠海了。后天的地皮竞标,你趁早撒手别掺和。要是还跟燕姐抢这块地,九六年我能把你收拾出珠海,这回照样能打断你的腿。”
“加代,当年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人到珠海了是吧?”
“对,我已经到了。”
“行,那咱后天碰一碰,我他妈看看是谁被赶出珠海,新仇旧恨咱一块清算。
我听说你还找了水房赖?”
“我找谁不用你管,到时候你看我能不能收拾你就完了。”
“你顺带给水房赖带句话,别躲着不敢露面。我也提醒你们,水房赖但凡敢踏进珠海一步,我让他有来无回,想回澳门,门都没有,这话你务必给他带到。”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
一旁的苏燕非常激动“快,都起来给代弟敬酒!”
一众女公关经理齐刷刷站起身,挨个围到加代身旁,轮番举杯敬酒。
苏燕这人情商极高,最懂拿捏男人的脸面心思。
加代这番话,听得自己人心里舒坦,换梁家荣那边听了,只能气得牙根痒。
梁家荣攥着电话恨得牙痒痒,心里暗骂操他妈,他还真敢过来。我收拾不了你,水房赖还治不住你吗?
他马上给水房赖拨去电话。
“东升,加代刚给我打电话了。”
“他说啥了?”
“他让我转告你,只要你敢来珠海,就别想活着回澳门,还说当年咋收拾我的,这回照样对你来一遍。”
“操…搁这吹牛逼呐?让他先顾好自己吧,这回他能不能离开珠海,都他妈两说。”
“东升,我电话里一句软话都没说,直接跟他撂狠话,新仇旧恨一并算。”
“没事,我这边安排完了,明天过去,你等我消息就行。”
“好嘞,我等你。”
电话挂断,隔了半个钟头,水房赖在屋里开口喊人“肥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