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兄弟光顾着砸东西,但是啥值钱的东西都不能不动。
大伙心里都明镜,要是马三和鬼螃蟹在这儿,砸完指定得翻箱倒柜划拉点好东西带走,可今天代哥把规矩定死了,所有人只砸不拿,谁也不敢瞎整。
楼里能砸的全捣鼓烂了,一帮兄弟下楼在一楼大厅凑成堆。
代哥扭头瞅着孟经理“你在这儿当总经理,到这会儿还没给蔡宝江打电话呢是吧?”
孟经理吓得浑身哆嗦“大哥……还没敢拨电话呢,我实在不知道咋跟老板说这事,真不敢打啊。”
代哥哼了一声“合着你就是故意拖着不传话,看来不给你整点疼的,你他妈不知道咋回事儿啊。”
“别别大哥,我说我说……”
“晚了,你就是跟错主子了,动手,削他!”
话音刚落,旁边兄弟上前攥紧大砍刀,狠狠劈下去,这一下力道贼冲,普通人根本扛不住,孟经理嗷一嗓子直接栽倒地上。
其实众人也没下死手奔着要害砍,就是吓唬吓唬他,长长记性,搞清楚自己招惹的是什么人物。
“剩下那三十来个保安,全都给我干趴下!”
兄弟们拎着镐把子、钢管、砍刀一窝蜂冲上去轮番招呼,这帮保安一点儿不敢还手,心里也清楚,敢顶嘴反抗就得挨更狠的揍,只能抱着脑袋缩地上,没一会儿…全员全都被撂倒在地。
代哥蹲在孟经理跟前“原话带给蔡宝江,这事儿没完,我铁定要找他算账,见不着他人这事不算拉倒。识相的就让他自己打断胳膊腿,找人抬着去八福酒楼找我。要是我亲自找上门,那他能不能活命都两说!撤!”
说完大手一挥,带着一众弟兄呼呼啦啦走啦。
这帮人一走干净,孟经理顾不上身上的疼,掏出手机赶紧给蔡宝江打电话,哭咧咧把公司被围、两层楼全砸烂、自己和一众保安挨打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蔡宝江听完,气得浑身抖“妈的!从哪儿冒出来的逼崽子?叫啥名字?”
“老板,那人名叫加代!”
“行…我马上往公司赶!”
在医院陪着的蔡宝江媳妇赶紧过来问“老公出啥事了?”
“妈的…凭空窜出来一个叫加代的逼,直接把咱整间公司砸得稀碎,胆子不小啊,听手下说带了两百多号人过来闹事。”
“那可咋整啊?”
“我回公司处理这事,你就在医院踏踏实实待着养着。”
其实蔡宝江媳妇根本没受啥重伤,当初就被马三抽了几下,皮肉蹭红一小块而已,就是性子娇气矫情,非得赖在医院养病。
“行,那我就在医院待着,你千万加点小心。”
“知道了,就这么着。”
蔡宝江草草说完,火急火燎往公司赶。
老蔡赶回自己公司,进门抬眼一瞅一楼二楼,屋里东西全被砸得稀碎,满地狼藉。
老蔡气炸了,嗷嗷喊“人都过来!”
之前总经理被代哥那边的人干进医院了,剩下五个部门经理全都在,这几个人一点伤没受,都站在那儿。
几个人一上前,老蔡盯着他们问“这他妈到底咋回事儿?谁能跟我说清楚了?”
五个经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个敢吱声的都没有,全说不知道、不认识。
“行!真行!纯纯作死!”
老蔡没多待,直接折返医院。
他手下那三十多个保安,基本全被干趴下了,受伤的全都在医院躺着,还有被打重伤的总经理。
这帮保安里,当初动手打鬼螃蟹的那个小子伤得最重,脑袋直接被打裂开了,大夫检查完说脑子里面积血,情况挺不乐观,不好治。
老蔡听完也没犹豫,直接跟大夫说“能治就尽力治,别心疼钱,所有医药费我全包了。”
老蔡本身家底厚,也不差这点医药费。
紧接着又反复叮嘱大夫和院里的专家,一定要好好给自己这帮手下治病,不能糊弄。
把医院这边的事安顿妥,老蔡又掉头回了公司。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正面跟加代硬刚。老蔡心里琢磨你加代不就是混社会的吗?那我就找社会上的人拿捏你,他妈收拾你。
想明白之后,老蔡直接拨通了闫京的电话。
电话一通,老蔡立马开口“京哥,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闫京笑着说“哎呀宝江,稀客啊!我在外头跟几个朋友吃饭呢,咋了?”
“京哥,你在北京人脉广,社会上方方面面都吃得开,我想跟你打听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