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笑容映着烛光,衬得她的桌子格外冷清。
秦漫低下头,把手机翻来覆去地刷着。
她点开和江叙迟的对话框,又退出,再点开。
他压根没回任何消息。
有时候过于自信也会让人恼怒。
秦漫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表演者,来到了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前面包都上到了第二份。
秦漫余光瞄见站在一旁的侍者小哥看了眼她,身体侧了下,好想要上前来询问。
他们应该会问她什么时候上主菜。
秦漫忍着火气,在聊天框里敲:
【放鸽子很好玩?我耽误你了?】
指尖一用力,发送。
然后起身穿上大衣,拎走礼物盒,告诉侍者不用上菜了。
结账出来时,冷风灌进大衣,她紧抱双臂,头发被吹得凌乱。
在路边等车的同时,秦漫把刚才拍的照片全删了,连同江叙迟这个人也一起拉黑。
秦漫一晚上都在气头上,回到家也没消气。
她懒得卸妆,窝在沙发里,把手机摔在一边。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仍然没有回音,空白得刺眼。
恰好这时候秦琛推门进来。
看到她的样子,嗤笑出声:“这又是在闹哪出?”
秦漫猛地抬头,眼底还有点红:“关你什么事。”
秦琛眼神好,瞄到玄关那个礼物盒,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家妹妹这是去给谁送东西了。
真是没出息。
“怎么,盛装打扮去赴约了?结果人家连面都懒得见?”
“你闭嘴。”
“发生什么了。”秦琛把外套甩到一边,慢悠悠走过来,语气带着惯常的嘲讽,“被他欺负了?跟哥哥说说。”
就他?
一副想听笑话的样子。
秦漫翻了个白眼给他,拿起手机回卧室。
之后两天秦漫没有见到江叙迟,也没有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江叙迟竟然就真跟人间蒸发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
秦漫忍了整整两天,最后还是自尊压过了一切,坚持着没有主动联系他。
直到她从林羡那得知江叙迟的父亲去世了。
听说是高血压住院,并发症发作而亡。
秦漫在知道这条消息的那一刻,有很多情绪瞬间就消失了,只剩下茫然。
“所以现在江叙迟在做什么?”秦漫忍不住问。
林羡摇摇头:“肯定家里乱套了吧。”
秦漫还有些回不过神。
但这些都不是江叙迟不理她的借口。
江叙迟不应该把她拒之门外,什么事都不告诉她的。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都不跟她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