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曜是跟她一家的,没接。
江叙迟:“接不了,过。”
秦漫又随手扔了一张。
两人都不要。
这时候大家都看出什么意思了,江叙迟要秦漫赢。
江辰曜在一旁笑,“你太刻意了吧。”
秦漫看着他手里剩下的牌,得意之际,又忍不住想逗逗他。
想让我赢是吧。
我偏不。
秦漫把手里能出的牌全部拆开,一张张出,就想看江叙迟一张张也不要,纵容她的样子。
他还真沉得住气,硬生生让秦漫手上十几张牌一张张出完了。
秦漫赢得很不光彩,却十分开心。
她把筹码拢到胸前,正想开下一局,江叙迟突然站起身。
他伸手拽住秦漫的手,一把将她拉起来,说:“走吧,该回去了。”
江辰曜笑嘻嘻道:“输牌就不玩了,江叙迟,你没意思。”
“跟你玩确实没意思。”江叙迟声音听不出喜怒,可秦漫莫名就觉得他生气了。
气得好啊,她就是要他生气,不然白陪在这半天了。
“怎么就没意思了,人家都没说什么呢,”江辰曜说话慢慢的,这种时候他油嘴滑舌的感觉特别强烈,“秦漫,坐下来继续玩。”
秦漫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便被江叙迟拖出了包房。
他手劲大,秦漫拽不动,被拉着来到了舞池正中央。
周围人都在群魔乱舞,闹的闹,蹦的蹦,无人在意他们俩。
耳边都是轰炸式的电音,光怪陆离的射灯,各种闪亮的亮片,香水味、酒味混杂在一起。
秦漫很少来蹦,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有点窒息。
“刚刚有意思吗?”江叙迟在她耳边说。
“你指什么。”秦漫装傻。
“跟江辰曜一起演戏,我看得出来。”江叙迟总结一句,“无聊。”
“……”
生气了吗?
肯定气疯了吧。
秦漫想好好去看江叙迟此刻的表情,垫着脚凑过去,还没看到他的眼睛,突然被大手捏住鼻梁。
“喂!”
他下手真狠,很痛啊!
秦漫张牙舞爪地要推开他,江叙迟就是不松手。
江叙迟另只手揽到她腰后,将她揽到舞池最边缘。
这里灯光昏暗,周围几个站在这吸烟的,看到他俩搂搂抱抱过来,立刻识趣地离开了。
“你要说什么?”秦漫捂着发红的鼻梁,“说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
“疼了?”
“当然,掐你你不疼。”
江叙迟捧着她的脸,在她鼻梁上轻轻舔了一口。
秦漫愣住了。
他们接吻那么多次,每次秦漫都会感到很突然。江叙迟的吻总是不看时间,不懂气氛,但唯独这回好像有点不一样。
“还疼吗?”
“……”
秦漫抬眼,心跳快到她都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