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牌,再out。
真就邪门!
江叙迟一改之前的醉态,眼神无比清明,把酒放在她面前,冲她抬抬下巴,“喝吧。”
秦漫晕乎乎地喝完一杯又一杯,还是不死心,拽着江叙迟继续玩。
江叙迟肯定在出老千,不然怎么总是她的牌不如他,或者每次要牌都会爆?!
但是她醉的厉害,根本没有那个反应能力去抓他出老千,也没那个思考能力去想他怎么给她下套的。
如果她冷静又没醉,就会知道这又是一场跟网球比赛如出一辙的戏耍。
只是秦漫上头了,就算其他人都散去舞池蹦迪,她还死死拽着牌,一脸不甘心。
从小跟在秦琛身后陪他们那些狐朋狗友玩牌,她也算半个熟手。
在浮生,从来没输成这样过。更何况她最开始明明运气那么好。
“认输吗?”
秦漫听到江叙迟在耳边问。
远处音响放的重金属摇滚乐都听不出节奏,只听到他贴着她耳廓,一字一顿:
“秦漫,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江叙迟身上的烟味,酒味,和整个酒吧的味道混在一起,包括他的话语,都刺激到了秦漫。
秦漫胃里的恶心突然翻江倒海般涌出来,她一个没忍住,直接呕了出来。
还好她当时反应快,几乎是瞬间就把江叙迟堵到角落里,精准无误地吐在他身上。
彼时没多少人还凑在这玩牌,基本上都在舞池里扭腰。
剩下几个人醉得不轻,像一滩滩烂泥横七竖八倒在沙发上。
秦漫头埋在江叙迟颈间,整个人压在他身上,长发垂下来。
旁人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到两个人暧昧的身影,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她吐的不多,都是刚刚喝下去的酒水,混着胃酸,味道特别难闻,还泛着难闻的酸味。
秦漫没有勇气抬头,只能怂怂地缩着脖子,看着他胸前一片狼狈,想笑又忍住。
“……不好意思啊。”秦漫小声说。
还好此时没什么人在卡座里坐着,不然她和他得多丢脸。
江叙迟一直没动,等到秦漫拿起纸巾正准备帮他擦两把时,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死死摁住她的后脑勺,然后走出卡座。
秦漫的脸被迫贴到她刚刚吐得那一滩湿漉漉的布料上,人懵了一瞬,然后就是一阵恶心。
“放我下来!”秦漫反应过来,他这是要拿她当毯子一样披着走出去。
“敢动你就死定了。”江叙迟面色铁青。
他还特意把她的长发也散开,把自己胸前的狼狈遮得严严实实。
秦漫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迫紧贴着他。
在别人眼里,就是她喝得醉的不行,被江叙迟打横抱出去。
秦漫肺都快气炸了。
他难不成一路要一直抱着她,让别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