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他,唯手熟尔。
&esp;&esp;陈今趴在浴缸边缘,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esp;&esp;就是他让陆应倬当他的客服完全就是一个错误决定。
&esp;&esp;接单是需要协调时间的。
&esp;&esp;陆应倬完全能掌握他的所有出行时间!
&esp;&esp;太恐怖了。
&esp;&esp;陈今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esp;&esp;心里把招助理这件事提上日程,洗完澡他仍然腰酸背痛,躺着都难受。
&esp;&esp;陆应倬给他按了按,“这儿?”
&esp;&esp;陈今别过头不理他。
&esp;&esp;陆应倬也非常有经验。
&esp;&esp;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糖衣炮弹,事后哄好话,一按就是四十多分钟,一个累字都不带喊的。
&esp;&esp;“……好了。”
&esp;&esp;陈今丢开他的手,拉过被子,“我要睡觉。”
&esp;&esp;陆应倬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十一点,五分钟,你给我做一个新的挂件。”
&esp;&esp;陈今:“什么玩意儿?”
&esp;&esp;“之前那坨花生。”陆应倬换了说法:“你给儿子做了那么多,我没有。”
&esp;&esp;陈今不太理解:“你拿一个啊。”
&esp;&esp;陆应倬:“我不和儿子抢东西,你搓,什么我都要。”
&esp;&esp;黏土工具都在之前的房间。
&esp;&esp;一出门,块头从自己的狗屋开了门,踩着肉垫就溜了过来。
&esp;&esp;小耳朵晚上睡得很早。
&esp;&esp;块头是很聪明的狗狗,夜里几乎不叫了。
&esp;&esp;陈今蹲下来,“被你抓包啦?”
&esp;&esp;两个人大半夜做手工。
&esp;&esp;陈今开了灯,撸起袖子踩着狗,看到陆应倬靠近又是一巴掌,“挡光。”
&esp;&esp;陆应倬换了一边挨着他。
&esp;&esp;又是一个条状物……
&esp;&esp;陈今这次把长长的面条盘在了一起,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一个螺旋状物体,“给。”
&esp;&esp;陆应倬:“换一个。”
&esp;&esp;陈今:“你说什么都要的!”
&esp;&esp;“我上班了天天挂公文包上。”
&esp;&esp;陆应倬看陈今光下白皙透粉的脸颊,潮红褪去一半,水润的眸带一抹嗔怒,“求你给我再做一个好看的。”
&esp;&esp;陈今:“……”
&esp;&esp;狗男人还能屈能伸。
&esp;&esp;陈今最后给他捏了一个爱心。
&esp;&esp;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圆胖,鼓鼓囊囊的一个立体桃心,光调色就试了三四种,最后呈现两种红粉渐变叠加。
&esp;&esp;“我不确定会不会瘪掉啊。”
&esp;&esp;陈今觉得一个大男人带这个出门也很诡异,“颜色烤完之后要变的,不好看我也不改了,好晚了。”
&esp;&esp;陆应倬:“好看,我喜欢。”
&esp;&esp;陈今一把拽起块头的狗头,“去睡觉了宝宝。”
&esp;&esp;陆应倬:“好。”
&esp;&esp;陈今:“……我没叫你。”
&esp;&esp;……
&esp;&esp;夏去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