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传道授业,汲取些许愿力,不过分吧?”
思及于此,秦阳的念头便是愈发坚决起来。
他也就不在意这座灵墟界到底是无主,还是有主。
反正,他是来了这里。
既然来了,那便总要留下些东西。
下一霎那,秦阳的意凝聚出秦阳的身形。
挥袖之间,洒出了一滴又一滴鲜血。
这些鲜血,乃是秦阳的真血。
其中孕育着秦阳的精气神,自然也就孕育着秦阳的因果。
这些鲜血洒落,便是随风飘动,肆意无状的朝着下面的城市落去。
这些鲜血,一旦沾染到了此界的生灵,便会迅速融入其体内。
只要不被同层次的外力干预,这些鲜血就会迅速与此界的生灵相融。
此界的生灵,便会跟秦阳产生因果联系。
一旦沾染了因果,产生了联系。
秦阳就可以随意的出入此界,并与之加深联系。
最终,形成因果纠缠,或是羁绊。
“我这也算,有了属于自身的因果界了吧?”
秦阳的意,回归了自身。
真灵界,百盟会内的秦阳,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的八面盒,不免有些感慨。
他想过无数种,自已获得因果界的场景。
却不曾想到,会是以这样难言的方式获得。
“只是不知道,这座灵墟界,跟永恒族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因果关系?”
感慨之余,秦阳也不免再度心生忧郁。
“天罚狱中的始作俑者应该是清楚这只八面盒之中,装置着的是一座灵墟界吧?只是,不知道其将之送出天罚狱,意欲何为?”
“这座灵墟界被送出天罚狱以后,天神族和幽冥族,是否有具体感知的手段或途径?”
“天神族也罢,幽冥族也好,不知道牠们会给我留下多少反应的时间?”
“时间在真灵界之中,是最没用的东西。即便千年,万年,我也未必能够触及到真灵界的绝巅。届时,依旧会死。”
“永恒族何等风采?真灵界孕育的三大先天生灵,比肩天神族和幽冥族的主宰族群。不也一样被覆灭掉了吗?”
“我孤身一人,即便登临太上,只怕也难逃身死道消的下场?唯有实现大超脱,登临太上之上,才能彻底脱离这种威胁吧?”
“可是,想要实现大超脱,何其之难?否则,天神族和幽冥族的尊祖,早就已经实现,也不会仍然逗留在真灵界蹉跎。”
怀揣着忧郁的心情,秦阳不断地思索着求生的机会。
他可不想刚刚抵达真灵界没多久,便是身死道消。
他更不想刚刚获得一座灵墟界,还没留下因果羁绊,就飞灰湮灭。
他还想去窥视太上之境,以及太上之上的大超脱。
所以,他不想束手就策。
“难道就这样陷入死劫了吗?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秦阳眉头紧锁,思绪纷飞。
“等等!始作俑者处心积虑地将这玩意儿送出天罚狱,毋庸置疑,其应该知晓这玩意儿事关重大。一旦暴露,肯定会引发腥风血雨的。”
秦阳突然灵光一动:“可是,其藏得好好地,又为何要将这玩意儿送出天罚狱呢?是知晓了这玩意儿牵涉重大,所以想要丢弃?”
“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但,却未必是真相。对方若是因为忌惮永恒族的因果,而决定丢弃此物,那么随意丢弃便是,何至于如此处心积虑呢?”
“以其掌握的神鬼莫测的身手,想要瞒过众多看护使,将这玩意儿塞进其他看护使身上,只怕也未必算是难事。”
“所以,其若真是打算丢弃,大可不必挑选,修为最弱,看起来最缺乏威胁的我。故而其目的,不是丢弃,而是想借我联系谁。”
秦阳目光闪烁,突然的灵光一闪,让他的思路顿时打开,渐渐地产生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