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有天真的向往和固执的占有欲——想要拥有和她一样的“印记”,想要戴上属于她的东西。
“好!”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口答应下来,声音带着点激动的颤音。
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的耳垂,而是温柔地捧住了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右眼下方那片熟悉的、带着纹路的肌肤。
“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就去!”她看着他的眼睛,笑容灿烂得像盛满了星光,“我陪你去!找个最专业、最温柔的地方打!一点都不疼的!然后……”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和甜蜜:
“以后我的耳钉就是你的了!我们一起戴!”
“好不好?”
季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盛满笑意的眼睛,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她话语里毫无保留的支持与承诺。
他那双总是带着点疏离和警惕的眼眸,此刻像被融化的春水,漾开层层叠叠的温柔涟漪。
他微微侧过脸,主动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她捧着他的手心,像只得到承诺和安全感的小兽。
然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清浅、却无比真实的笑容。
“好。”
那颗藏在坚硬蜗牛壳里的星星,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闪耀的小小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出头来,和她耳朵上的那颗,一起熠熠生辉。
线上撩备注,线下逃可颂(24)
江临月的擦伤好得飞快,纱布一拆,她就迫不及待地兑现了对季洄的承诺。
打耳洞这件事,季洄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依赖。
出发去预约好的专业工作室——江临月精挑细选,确保环境干净私密、技师温柔,季洄依旧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江临月能感觉到他紧张里,混杂着兴奋。
整个过程,季洄像个刚上幼儿园、紧紧抓着家人衣角的小朋友,几乎是亦步亦趋地粘在江临月身后。
等待时,他紧挨着她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的衣角;
被叫到名字时,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江临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有点疼,但她没吭声,只是反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当小小的、用于定位的记号笔点在他柔软的耳垂上时,季洄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
江临月立刻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安抚:“别怕别怕,一下就好,像被蚊子叮一下!我在呢!”
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噗”的轻响,比预想的还要快。
季洄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只觉耳垂传来一点短暂的、微麻的胀感,闪亮的医用钢钉就已经稳稳地戴在了他的耳垂上。
技师动作麻利又轻柔,很快处理完毕,交代了注意事项。
走出工作室,站在午后的阳光下,季洄似乎还有点懵。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碰碰那两枚新生的、带着点异样感觉的耳钉,又想起不能摸,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