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关外盗墓王许狗儿花木兰赵母图片 > adddda href270535150120267 html(第1页)

adddda href270535150120267 html(第1页)

蛇骨

我爸失踪前留给我一把钥匙,说祖屋的地下室绝对不能打开。

二十年后我回去拆房子,现地下室里只有一扇门。

门上写着进去的人,都会变成当年走丢的那个人。

---

我爸失踪那年我八岁。

他走之前没什么特别的征兆。那天早上他还给我做了早饭,煎蛋,热牛奶,把面包片切成三角形递给我。我问他为什么要把面包切成三角形,他说因为三角形的面包比较好吃。

中午放学回来他就不在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锈迹斑斑的铜钥匙,压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是我爸的字迹

“老家的房子,地下室,绝对不要打开。”

就这么一行字。

警察来了又走,亲戚来了又走,我妈坐在沙上哭了一下午。后来我们搬去了城里,那把钥匙被我塞进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拿出来过。

二十年后,老家的村委会打电话给我,说那间祖屋要拆迁了,让我回去办手续。

我请了假,坐四个小时的大巴回到那个小时候生活过的镇子。

祖屋在镇子最东边的山脚下,青砖灰瓦,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门锁早就锈死了,我一脚踹开,灰尘扑面而来。

堂屋、卧室、厨房,到处都空荡荡的,能搬走的东西早就搬走了。只剩下一些破破烂烂的家具,落满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转了一圈,在灶台后面的角落里现一扇木门。

门是锁着的,门把手上挂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挂锁。我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二十年了,我居然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钥匙插进锁孔,转不动。

我试着转了转门把手,木头已经朽烂了,一用力,整扇门从门框上掉下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门后面是往下延伸的石阶,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一股潮湿的、腐烂的气味从下面涌上来。

我站在门口,想起我爸那张纸条上的字“绝对不要打开。”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下走。

石阶很陡,两边是粗糙的石墙,长满了青苔。我数着台阶,一、二、三……数到二十七的时候,脚踩到了实地。

地下室不大,也就十来个平方。角落里堆着一些落满灰尘的坛坛罐罐,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我拿起手机照了一圈,没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然后我看见了那扇门。

在地下室最里面的那面墙上,有一扇门。

铁门。

黑色的,锈迹斑斑的铁门,门框和石墙之间严丝合缝,像是一开始就嵌在里面的。

门上刻着字。

我凑近了看,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那些字一笔一划地显现出来

“进去的人,都会变成当年走丢的那个人。”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我伸手推了推门。

门没锁。

它吱呀一声开了,露出后面黑洞洞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边的石壁上湿漉漉的,往下淌着水,水滴落地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滴答,滴答,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我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通道突然开阔起来,面前出现一个圆形的大厅,穹顶很高,看不见顶。大厅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石柱上缠着什么东西。

我举起手机照过去。

是一具骸骨。

蛇的骸骨。

那蛇骨沿着石柱盘旋而上,一圈,两圈,三圈……数不清多少圈。骨头灰白,每一节椎骨都清晰可见,头颅垂在石柱顶端,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我。

我站在大厅入口,一动不动。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现那蛇骨下面,蜷着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的东西。

他蜷缩在石柱底部,背靠着蛇骨,低着头,看不清脸。衣服早就朽烂了,只剩几片布挂在骨架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