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便是闻讯赶来的高淮安将聂斐然带走。
那短短的半个时辰,具体发生了什麽,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车厢内,知微帮着聂斐然处理伤口。
她跟着念秦也学了些药理,所以处理伤口并不费事。
聂斐然身上的脏,脸却还是乾净的,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知微没说话,只看向他腿上的伤口。
怎麽说呢,细看之下,知微发现这伤口……更像是自己所伤。
聂斐然这麽做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她并未过问。
知微一言不发,只皱着眉头将伤口处理乾净,撒上金疮药,简单包扎。
包扎好之後便叫聂斐然先休息,自己则要去後头的马车。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聂斐然却一把拉住了她,他面无血色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知微无奈又坐了下来,安抚道,「我去前头的马车,你好好休息,算帐这种事,倒也不急於一时,毕竟伤你的那些人应该要先要倒霉了,无需你亲自动手。」
这话叫聂斐然有些不明所以,他没听懂,却还是点点头。
知微是拿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对聂斐然动手的人是谁的。
她对聂斐然轻轻扯了扯嘴角,叫他好好休息,便叫停了马车,带着花影去了後面。
花影今日也有些被吓到了,知微拍拍她的手,道,「回去叫大夫开个安神药,好好休息两日,先不用来伺候了。」
花影张嘴想要拒绝,知微却道,「咱们出来这一趟,也是麻烦不断,你吃些药好好休息,不知後面还有什麽事等咱们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推辞。」
花影这才点头。
从後头马车没下来的高淮安看着知微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不要什麽事都自己撑着,都是一家人,知不知道?」
知微知道他应是从高雅晴嘴里听到一些事情,笑着点头,「知道啦,我没事的,大表兄先去看看斐然吧,咱们回家再说。」
听到她说回家。
高淮安有些欣慰,点点头,扶着她上了马车,这才去了前头。
一进车厢,就见高家姐妹俱是眼眶红红的,应是都刚哭过。
知微挑眉哎吆两声,「干嘛呀这是,怎麽还在哭,哭两下行了啊,这一上午,可给我饿坏了。」
说完接过花影递过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去拿抽屉里的点心,还不忘给花影递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