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有官职,却在朝中影响很大。这应当也是白华宇对白笙歌之事,格外上心的缘由之一。“吾皇万岁!——”南阳(9)白华宇将手中的帝王印往虚空中一抛,只见那帝王印“嗖!——”一声朝着门外飞去。金殿正对着长老院的高塔。只见那帝印朝着高塔方向直直飞去,而后停在了塔尖之上。一道金光自塔尖迸发,而后伽莲清晰看到一个新的结界,自塔尖蔓延,直至覆盖住整个皇城。白华宇双手背于身后,满意看着这一切。而大长老阴着张脸,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吾皇威武!——我南阳必当再次崛起!——”底下有人惊呼出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南阳总算有救了!既然新帝已经确认,那越早进行继任大典越能安定南阳。”“对,应当尽快昭告天下。”新帝人选既然已定,而南阳也正处于混乱时刻,继任大典自然也是越快越好。白华宇的继任大典仓促间,选在了次日,大长老亦不敢在白华宇刚稳固结界之时,反驳他的继任。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直至,散场之时……怀瑾王应是想重提白笙歌的恶咒之事,在白华宇命众人退去之时,还是选择了留在了殿内。伽莲和白笙歌自然也跟在怀瑾王的身后。白华宇,径直走上了他身后的王座。眼看他就要坐下,怀瑾王赔笑道:“陛下虽然已经是铁定的新帝人选,可毕竟还未有继任仪式,不合适。宫内毕竟人多眼杂的,切不可……”白华宇手握着龙椅的扶手,眼神一暗,可随即还是展露一个温和的微笑:“怀瑾王说得极是。方才还要谢过王爷的挺身而出。”“哪里哪里……这是陛下的天命。亦是众望所归。”怀瑾王谄媚地笑,两眼都眯成了缝。“今日怀瑾王也辛苦了,还请带着笙儿先回王府。”说罢,白华宇却只是意味深长一笑,随意将目光落在伽莲身上,朝着伽莲道:“伽莲姑娘还请留步,有要事相商。”伽莲和白笙歌相视一眼,白笙歌上前一步,却被伽莲拉回。伽莲在白笙歌耳边小声道:“师妹先同怀瑾王先回去。”白笙歌却很是担忧,她也看出了,如今的白华宇同之前大不一样。怀瑾王也跟着上前,拉住白笙歌道:“笙儿,我们先回去。陛下不会对伽莲姑娘怎样的,放心……听你师姐的。”“听师姐的,先回去。”伽莲拍了拍白笙歌的胳膊,朝着白笙歌笑道。白笙歌一步一回头,但终究是退出了大殿。伽莲抬头,望着皇座之上的白华宇。他倚靠在龙椅上,姿态放松,仿佛那本就该是他的位置。他身后的那块金色屏风之上,还印着被刺杀先帝的血迹。这画面,伽莲觉着莫名的讽刺。他似是注意到伽莲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屏风上,笑道:“伽莲姑娘,莫不是知晓,先帝是怎么被刺杀的?”伽莲轻笑道:“如果陛下都不知晓,我又怎可能知晓?”白华宇起身,凑近那屏风,而后俯身,指尖轻触血迹。他把沾着血的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而后笑道:“这血渍的味道……很特别……有酒香。香味里,有一味仙草的味道。”伽莲后背一凉,而后握紧了拳头。那日,刺杀先帝的蝴蝶,脱胎于芙蓉坊的美酒。白华宇见伽莲神色紧张,满意地轻笑起来,而后仔细闻了闻血渍的味道:“哦,我想起来了,是芙蓉坊特有的芙蓉醉……芙蓉的味道,而芙蓉醉的特别之处,在于这香味并非取自芙蓉,而是一味特殊的仙草,唤作沁阳草。只要找一位熟知草药的医者一看,便知晓这香味是否出自沁阳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