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股将人拍出水面的力量,正是来自白华宇。这支队伍有六人,没有比伽莲修为更低的。这配置,也已经不低了。“白华宇,究竟是什么修为?可以一人之力,一招制服一个历练的小队?”伽莲疑惑道。一旁的沈云天却眉头一皱:“怎么,师姐对这男的,感兴趣?”“只是好奇而已。”伽莲将目光落在一旁白笙歌的方向。白笙歌双手抱于胸前,听到这个名字便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我看不出他的修为,所以他修为在我之上,但我见他出招,又没有师傅那般威压,我猜他是在阳神境。”“阳神境的高手,竟然来参加历练?这合规吗?”楚天一边惊呼,一边驮着众人往他们的空间容器方向游去。唐绕池一边用灵力烘干自己的衣物,一边嘀咕道:“白家家大业大,在修真界影响力也大,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方才被他拍出水面那支小队,看配置,应是某个天阶门派安插进来的高手。”“天阶宗门也敢得罪?白家不就是个人族的皇族吗?又不是修真界的皇帝,有何了不起的?”楚天嘀咕道。而后不忘补一句:“白师姐,我不是说你啊,我是说那个嚣张的白华宇和不长眼的白天池。”“白族的底蕴,可比一般的天阶门派深多了……”唐绕池嘀咕了一句。正当几人放松警惕,朝着一旁的储物空间游去时。“嗖!——”一道冷剑,从一旁袭来。出剑人的修为在伽莲之上,伽莲甚至能感觉到那把剑是朝着队伍中央的唐绕池袭来的。众人还未出剑拦截,一股春风般和煦的力道自另一个方向而来。霎时化去了那道剑气。化解之人,自然是一旁的监考官,何旭。而出剑袭击的人,正是方才被白华宇打出水面的小队。那人着一身玄衣道袍,应是几人中的队长。那人提着剑,依旧是一副嚣张跋扈的姿态:“既然你们害得我们丢了参赛的资格,今日就留你们不得。”他们知晓唐绕池的功法特殊,对几人的战力有加持的作用,白笙歌与他同阶级,若是有了福神加持,那修为便在他之上了。很聪明,却也很愚蠢。愚蠢在忽略了主考官的立场。何旭这人,不允许历练有任何意外,也不允许任何人不遵守历练的规则。哪怕是他灵剑宗的内门弟子,都被他打了个半死。如今,这修士公然违抗规则,恐怕不会有好下场。“你可知,你违反了规则。水面之上,禁止斗殴,否则淘汰。”何旭双手背于身后,悬空在黑海之上,冷声道。海风过境,他的衣袍猎猎作响,披散的半白头发,以在风中舞动。他的眼睛,很冷。这种神态,伽莲很熟悉。是强者要刀人前的姿态。可那男修士,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依旧在主考官的雷点上蹦迪。“反正我们今日已经出水面了,而且没有猎获任何妖丹,本来就要淘汰。也不差再多淘汰一次。何旭,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几人,我们杀定了!”那男修士飞身而起,试图朝着唐绕池发起第二次攻击。“老大,算了吧……”他身旁一位小弟劝解道。可那人一击未中,似是觉着丢了面子,还不肯罢休。“这人,怎么老盯着我打。”唐绕池只是抱怨了一句,但也没有闪躲。按照规则,确实是违反了水面斗殴条例者淘汰。可究竟如何个淘汰法,还不是主考官说了算,况且,何旭已经在跟前架起了弓。那男修士的剑,还未落下,胸口便多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啧啧……真是狠……天阶宗门的人,也敢杀……”唐绕池望着那人胸口的大洞,嘀咕了句。那男修士手中的剑落下,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胸口,最后红着眼道了句:“你,你敢对我们动手?你,你可知……”他话还未说完,嘴便被一旁的同伴按住。那人睁大了眼,最终连最后一句话都未曾说出,便咽了气。天阶宗门暗自派人参加此次历练,怎是可以明说的事。若是明说了,主办方还如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话若是真说出口了,他们宗门淘汰是小,得罪了其他天阶宗门是大。还好那位冲动男修士身旁还有位明事理的小弟,否则,他们整个宗门都危已。天阶宗门之间虽然表面你好我好大家好,实则暗自争斗不休。毕竟死了一个宗门,不少天材地宝,少年天骄可以瓜分。这些个宗门之间的瓜葛,下山前她的老师傅灵汐便同她细说过。老师虽然常年不下山,对眼下天阶宗门的势力和分派不明确,可对大局面的把握,还是非常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