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人,就说自家卢奈一。
当初他在某宴会场合与大学的暧昧对象偶遇,不过寒暄几句,卢奈一便吃了醋。
折磨了他很久才罢休,到现在,都给他搞出心理阴影了……
“我知道了!”
陆启霆淡声答道。
他挂了电话,驱车直奔水岸林郡。
回到家的时候,只见二楼阳台上的灯亮着,隐约能看到一抹倩影。
他不觉松了一口气,锁上车推门进屋。
吴妈正在客厅里收拾瑜伽垫。
看到陆启霆进来时,她眼神有点复杂,半晌才问道:“少爷,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你给我煮碗面!”
陆启霆看着满地的瑜伽器械,犹豫片刻问道:“小媚,晚上都做什么了?”
“下班回家吃了饭,又练了一个多小时瑜伽,这不,上楼洗澡了。”
吴妈低着头再收拾东西,始终没有看陆启霆的眼睛。
陆启霆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只见裴胭媚正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
她穿着后背镂空的吊带睡裙,隐约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
陆启霆上前几步,从背后抱住了她。
低头,只见暴露的领口下,春光泄了一地。
裴胭媚的眼眶微微有点红,脸颊似乎也带着一点点肿,让陆启霆的心猛然一跳。
“脸好疼啊!”
她主动转身抱住了陆启霆的腰,将脸埋在他怀中撒娇。
“刚才做瑜伽时摔了,你看,脸撞在墙上,是不是肿了?”
她展示着自己微微红肿的脸,可怜巴巴到让陆启霆都心疼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嗯?”
陆启霆弯腰,轻轻摸着裴胭媚红肿的脸,极为爱怜亲了几下。
“都怪你!”
裴胭媚撒娇似的“哼”了声,将陆启霆一把推开。
“你答应要接我下班,却跑去见别的女人,我好生气,做瑜伽时才摔了跤!”
说到这里,裴胭媚忽然起身,将陆启霆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不行,我得好好检查检查,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做亏心事!”
陆启霆也不反抗,举起双手任由裴胭媚将他的皮带解开。
“光目测怎么够?这事儿,不得身体力行细细检查才行吗?”
他笑,直接将裴胭媚捞进怀中,将她放在满是瓶瓶罐罐的化妆桌上。
幸亏化妆桌是实木,又很宽敞结实,否则哪里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裴胭媚背靠着镜子,任由男人欺身而上扯断她的睡裙带子。
单薄的布料自肩膀滑落,荡荡挂在腰间。
她娇笑着抬腿,勾魂似的将陆启霆勾了过来。
陆启霆顺势而上,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精致的脚踝,用微微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不断向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