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崭新的芭蕾舞裙已经成了一团破碎的布料,落在地板上,像是无声控诉着陆启霆犯下的“罪行”。
他的手段,简直可以用残暴无道来形容了。
裴胭媚的双腿一直在抖,惹得陆启霆又是怜惜又是想笑。
“笑笑笑,你还有脸笑!”
看着男人罪恶的笑容,裴胭媚忍不住抱怨。
“还不都是你做的孽!”
她还想好好练舞参加比赛呢,可照狗男人这德行,她哪里能专心练舞?
陆启霆将裴胭媚抱回到卧室里。
他让她依靠在自己怀中,二人在夕阳的余光中相依相偎,莫名有种道不出的幸福。
“后院的玻璃花房一直空着,我明天就让人把花房重新装修,给你弄个像模像样的练舞房!”
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今天下午的暴行,陆启霆有点讨好的意思。
“就按照你们工作室的标准,唔……尤其是镜子墙,一定得大!”
提及镜子墙时,陆启霆的笑容再次变得邪恶。
前一秒还欣喜感动的裴胭媚,下一秒恨不得将这个不怀好意的狗男人给掐死!
看!看看看!
她就知道这个人是存了私心的。
衣帽间的镜子墙已经不能满足他那点邪恶癖好了!
哦,非得将四五十平米的玻璃花房腾出来,打着给她弄练舞房的幌子,再继续那个啥啥啥!
她不要!
花房是全玻璃的架构,里面做点什么,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万一吴妈正好看到了怎么办?
“到时候给玻璃房顶装遮光板,四面则挂上白纱帘,唔,若隐若现,多漂亮?”
似乎看穿了裴胭媚的心思,陆启霆笑着说道。
裴胭媚已经麻了……
她说不愿意有用吗?反正有钱人是他,他爱怎么花钱,她哪里管得着?
想到这里,裴胭媚索性闭了嘴。
由着他折腾呗……
吴妈很是知情知趣,始终没有上楼打扰过,安静到像是家里没人。
一直到夕阳最后一抹光消失在屋檐,华灯初上之时,陆启霆终于发慈悲让裴胭媚洗漱穿衣下楼吃饭。
刚下楼梯,就闻到浓郁的饭香味。
吴妈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手中还端着刚刚出锅的菜。
她眉梢眼底满是笑意,招呼着裴胭媚与陆启霆赶紧坐下吃饭。
“唔,一桌子都是大补的菜嘛!”
什么蒜蓉生蚝,什么温汤羊肉,什么松茸虫草鸡汤……
陆启霆凑在裴胭媚耳边低声调侃。
“你看,我让你声音小点,你非不……现在好了吧,连吴妈都知道我下午操劳过度,特意做了这么多补身体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