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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宋晚星不置可否：“看见了。”
云萧昀心脏闷痛起来。
他不敢相信，在他恍悟自己感情的那一天，宋晚星就在他身边。
但他们擦肩而过，这一分别就是五年。
如果雷恩诺医院不是正好派来了宋晚星……
云萧昀收紧手指，攥紧了安全带：“是不是如果没这次巧合，你永远都不打算见我？”
宋晚星望着他，抿了抿唇没回答。
云萧昀看不见她的表情，也没打算看见：“是不是你那时候就打算好了永远离开有我的地方，让我直到死都活在悔恨里面？”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一颗心早就成了碎片，不会再疼了。
可原来宋晚星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让他再经历一遍当时的痛苦。
话音落下，车内好一阵的沉寂。
半晌，才听宋晚星迟疑开口：“我……”
云萧昀却没有让她说完，或者说，他不敢听完。
他直接打断了她：“算了，不要说。小坏它们应该很饿了，上去吧。”
最后一个字像是叹息。
他不敢听到宋晚星的答案，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没听到，那么就不会知道那个残忍的真相。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直到到了云萧昀的家门口，都没有开口说话。
云萧昀插入钥匙打开门，刚拉开门，一堆毛茸茸的小家伙就凑了上来，像是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
云萧昀每天回来都会一只只抱起来摸两下。
但今天，他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任由小坏和小猫崽们喵喵叫。
宋晚星蹲下身去，抱起了小坏。
云萧昀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什么温馨的感觉。
他语气僵硬地开口：“我不是很会照顾小猫，如果你想把它们带走，我没有意见。”
不料宋晚星听见这话，却是将小坏放下，直直看向了他：“云萧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云萧昀怔了怔。
在想什么？他能想什么？
“没有。”云萧昀别开头。
其实他在想，宋晚星这样对他没有问题，他辜负了她那么多年，他本来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应该活在悔恨里，他有什么资格刚才那样质问她？
宋晚星受的委屈比他多太多，她委屈了那么多年，自己不过才五年……
云萧昀的思绪到此，被宋晚星突然的出声打断。
“云萧昀，其实我也有系统。”
听到这句话的云萧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有只小猫趁机想往外跑，宋晚星用脚拦住它，顺势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的那一声响起过后，屋子里显得更加寂静。
云萧昀沉默地看着她，等着她给一个答案。
宋晚星慢慢吐出了一口气：“我之所以没死，就是因为我有系统。那个系统不属于陈佳霓，它最开始找上的是我。”
“你可能不相信——”
宋晚星抬头直直望向了云萧昀：“云萧昀，我已经爱过你九十九次了。但是每一次，你都爱上了别人，和别人在一起了。”
“那个系统自称是来帮我和你在一起的，它说我们的世界是一个小说世界，你是男主角，但我只是一个女配角。”
“第一次失败后，它洗清了我的记忆，让一切从头开始。”
“九十九次，我失败了九十九次。”
云萧昀的心狠狠一震。
他知道因为自己，宋晚星伤了心，所以才离开。
可他没想到，她不是第一次伤心，而是九十九次的伤心积累在了一起。
云萧昀喃喃开口：“我不知道……”
宋晚星扯了扯嘴角：“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从头到尾，你都是被系统当成工具的那个人。”
“在我跳下去之后，系统把我救了下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所有记忆，也发现了系统的阴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