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宁摇头,不发一言。
“在学校不开心?”
舒羽宁继续摇头。
“那是想家了?”
舒羽宁还是摇头。
何其多不问了,就这样看着他。
程等冷哼一声,目光深不可测。
“我看他是皮痒了,欠收拾!”
舒羽宁嘴角抽了下,斜了一眼过去,在对上他舅舅的目光后,猛地移开。
他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魏莱,一副“你看,你男朋友欺负人”的样子。
魏莱也无奈。
程等这个臭脾气,一句话就可以把人气死。特别是他那张臭脸,冷下来能把人“冷死”,她倒是习惯了,但别人,肯定会有意见。
最终,三人还是没问出舒羽宁怎么了。
因为天已经黑,舒羽宁又不怎么熟悉路线,干脆让何其多送他回学校,然后回家。
至于魏莱这里,有程等陪着,她不想何其多睡在又窄又小的沙发上,她想他回家好好休息。
何其多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走的时候还威胁程等,“你注意点,不该做的别做!”语气恶狠狠的。
舒羽宁也学他,“舅舅,你可别欺负我舅妈,不然我何哥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就跑了,头也不敢回,生怕被程等收拾。
俩人离开后,病房里恢复宁静,魏莱跟程等相顾无言。
过了很久,程等才说:“魏莱,我们去国外看医生好不好?”
他声音很低,像是哀求。
魏莱诧异。她知道自己的情况,不管去找什么医生都治不好了。
当然,除非是神医。
魏莱张了张嘴,准备拒绝,但看到他的眼神,魏莱下意识的停住了。
是啊,自己虽然放弃了,但程等肯定是不甘心的,她不应该打击他的积极性,磨灭他的希望。
魏莱笑了,柔柔地回他:“好。”
程等抱住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这几天,他已经找人联系了国外最权威的医生,尽管十分困难,但他还是想试一试。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能用钱解决,不管对方要多少,他都能给。
他只是希望他的魏莱好好的就行,仅此而已。
黑夜笼罩了一切
夜深人静的时候,程等等魏莱睡熟后,拨通了萧润行的电话,对方很久才接听,声音懒洋洋的。
“喂?老程?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怎么样了?”程等直接问。
他站在窗前,窗外漆黑一片,毫无人气。
萧润行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程等这么问,他愣了好几秒,随后才想起来是什么。
“非常困难,那个教授已经不再给人看病了,现在谁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