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客套的说一句话吗?男女授受不亲,我和你同骑一匹马,那岂不是被你占了便宜了?”女子想也不想的说着,她盯着燕书煜道:“斯文败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我走了。”燕书煜作势要走。
女子死死的拉着缰绳,忙道:“别走啊,我要是被困在城外,我一个姑娘家的,容易吗我?”
女子一边说一边泫然欲泣的样子。
燕书煜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装也要装的像一点。”
女子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停在眼角,她尴尬之后,便踩着马鞍,利索的翻身上马,直接就坐到了燕书煜的身前。
燕书煜脸一黑,除了自家小妹,自家娘亲,就没有哪个女的离他这么近,燕书煜似碰到什么一样,飞快的下了马。
“哈哈哈~”女子看着这一幕,倒是笑了,坐在马上笑的花枝乱颤的,“喂,原来你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啊。”
“我叫吴瑕,谢谢你的马。”吴瑕说完,直接策马离开。
燕书煜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华天宝翻身下马,小心翼翼的问:“公子,我们要不要追?”
“追什么?马哪里都有卖。”燕书煜骑了华天宝的马,主仆两个人骑着一匹马,抵达东州的时候,正好天黑,城门即将就要关上了。
“好险,差点没赶上。”华天宝擦了擦头上的汗,这要是没赶上,就得在野外住一晚了。
一路到了客栈,燕书煜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拿着一本书看着。
“公子,灯不亮,王……夫人要是知晓,又该说您不爱护眼睛了。”华天宝挑了挑油灯,让油灯变的更加光亮了一些,特意多点了一盏。
“你不说,我不说,娘怎么会知道?”燕书煜抿了一口茶,又继续翻看着书本,他喜欢看书,各种各样的书都喜欢看。
……
“瑕儿,你怎么晚才回来?你这是去哪里了?身上这么脏?”许秀莲看着自家姑娘身上脏兮兮的,开口数落道:“明儿个就是比武招亲的日子了,这若是招到一个合心的还好,若是……”
“娘,你别跟我念叨了,你和爹爹说,和爷爷说。”吴瑕听着这话就烦,她又不想比武招亲,她家里有哥哥弟弟,为什么她还要招亲呢?
“你爷爷和爹都魔怔了,哪里会听我说。”许秀莲哀声叹气的说道:“我们家囡囡生的这般好看,求求老天爷保佑,一定要给我家囡囡一个好姻缘才是。”
“娘,老天爷还管事?你难道不该求月老?”吴瑕将脏了的衣裳换下来,道:“娘,我要沐浴了。”
“囡囡。”许秀莲瞧着她大大咧咧的,顿时什么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别人家的姑娘,那都是贴心的小棉袄,只有她家的,每回说出来的话,都能把她给气晕了。
“求求月老保佑,给我家囡囡一段好姻缘吧。”许秀莲双手合十,重新祈祷了一遍。
燕书煜隔天和华天宝两个人去谢家的路上,就发现这路上人太多了。
“公子,那边有比武招亲。”华天宝指着前方的擂台:“东州可真有意思,还有比武招亲呢,这不是抓瞎吗?”
“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华天宝乐呵呵的看着热闹,道:“公子,去谢家这里可是必经之路,看样子,怕是一时半会过不去了。”
这儿的人堵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慢慢走,总能过去。”燕书煜的眉微蹙起,骑着马慢慢在人群里挪动着。
躲可不算赢
“公子,人太多了。”华天宝坐在马上,已经感觉马艰难的往前行着,每挪动一步都太难了。
这里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前前后后都有人,当真是进退两难。
“慢慢走,总能离开。”燕书煜也没想到,原以为只用耽搁半天的时间,现在看来,说不准在这一条街上,就得耽搁半天了。
“公子,那红衣姑娘,我瞧着怎么这么眼熟呢?”华天宝走不了,便开始将目光放在擂台上了,既然是比武招亲,新娘子自然也是在的,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许是因为夏季的原因,嫁衣是红嫁,迎风而扬。
正红的擂台,衬的新娘子的样貌,格外显眼,他坐在马车,明显能够感觉到人群的窃窃么语,诸如新娘子貌若天仙的话语,更是从进来之后,就没有停过。
鼓声阵阵,华天宝看清新娘子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公子,这是昨儿个抢马的……姑娘吗?”
华天宝压低了声音,就怕被别人给听到了,两个人骑在马上,并排前行着,以乌龟的速度极其缓慢的前行着。
燕书煜将目光落在擂台上的新娘子身上,红色的纱衣迎风而扬,衬的她的娇小玲珑的身形在擂台格外的小。
“下一位。”吴瑕站在擂台上,手里握着一根短鞭,从擂台开始之后,这些上擂台的人,身手也太不行了。
爷爷和爹爹想靠这个方法给他寻亲事,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我来。”一位膀大腰圆的壮汉跳上了擂台,目光落在吴瑕的身上,眯着眼睛笑道:“小娘子,若是我赢了,你真与我成亲?”
“想赢本姑娘?”吴瑕冷笑一声,直接就动手了。
“老爷,这要是他赢了,不会真把瑕儿嫁过去吧?”许秀莲坐在看台上,瞧着那膀大腰圆的壮汉,眼底就藏不住的嫌弃。
小时候因为囡囡丢过一回,吴家人特意找了高手教囡囡身手,以致于自家姑娘,姑娘家该会的东西,样样不会,反倒是在学武这一方面,却是十分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