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衣裳方便在外行走,哪里就不好了?”谢舒蓉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裳,干干净净的,颜色也是她喜欢的黑加红色,耐脏又好看,又就不好了?
“你怎么就不和你妹妹学学呢?”谢母看她这一副样子,要不是亲生的,她都懒得看。
“娘,有妹妹是大家闺秀就行了,我穿着这个舒服,而且,我跟着师父在山上,找到了不少草药呢。”谢舒蓉说起师父,立刻就开心了。
她以后也想象师父一样,到处玩,而不是缩在深宅大院里,每天看到的都是一样的风景,一样的人。
“当初就不该让你认什么师父。”谢母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当初谢舒蓉年纪小,身子骨也不好,每一回病都来势汹汹的,后来,碰上了高僧,给了谢舒蓉平安符,她的身子骨才慢慢变好。
再后来,他们按着高僧的话,找了一位游方的郎中,给谢舒蓉认了师父,将她养在庄子里,从此,她也就不再生病了。
只不过,在庄子里长大的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喜欢上山到处玩,还喜欢跟着师父到处走。
“娘,师父对我多好啊,你看我身体倍棒着呢,一点病都没有。”谢舒蓉知道爹爹没病之后,就放下心来,往旁边的椅子一坐,拿着小桌案上的桃子大口的咬了下去。
“好吃,家里的桃子就是比较甜,这味道也太好吃了。”谢舒蓉大口吃着桃子。
谢母看着这一母,头突突的疼,这闺女还能嫁出去吗?
“啪。”谢父拍着桌子,把谢舒蓉吓了一跳,她看向谢父,拍着胸口道:“爹,你能不能别吓人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我还吃着桃子呢,要是噎死了,你哪里还有女儿啊。”谢舒蓉咧嘴一笑,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桃子给吃光光了。
“等会这桃子多装点,我送点给师父吃。”谢舒蓉一边吩咐着,要不是肚子撑不下了,她真是还想要再吃上一点桃子呢。
“你还不管管她,真是丢谢家的脸。”谢父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谢母道:“桃子会送去你师父,你不许走。”
“为什么?”谢舒蓉不解道:“爹你没事,我就回庄子里了,府里住着太不自在了,这个规距那个规距的。”
“不行。”谢母打断她的话道:“你都十五了,在家里规规距距的呆着,好好学学规距,你的亲事也该订了,我和你爹已经挑好了,就订柳家的二少爷,虽然柳家的三少爷平日里胡闹,但柳家二少爷文质彬彬,日后肯定有出息。”
“我不要。”谢舒蓉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道:“娘,柳传宗就跟个书呆子似的,还有他弟弟柳传宝,那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早晚都得出事,嫁到柳家,糟心的日子在后头呢。”
带走
“爹啊,你得替我报仇啊!”柳少被抬回柳家。
柳振东听到下人来报,儿子被抬了回来,立刻就赶到了儿子的院子。
柳少躺在床上,一张脸被揍得跟个猪头似的,浑身都疼的他,一见到亲爹,就哭诉了起来:“是吴家,吴家的人打的我。”
“吴坤那个老不死的,敢打你?”柳振东听到儿子的话,恨不得立刻找吴家人算账,他问:“说,怎么回事?吴家谁动的手?”
柳振东看向跟在柳传宝身边的小厮问。
小厮哆嗦嗦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当听到是一个妇人动手时,柳振东抬腿就踹了过去:“传宝身边这么多护卫,你们都是吃屎的吗?”
“老,老爷,真是那妇人动的手,那妇人身手太厉害了,她……”小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拉下去了。
“来人,把他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还有,传宝身边的护卫,护主不力,通通打五十大板。”
随着柳振东的话音落下,小厮和那些护卫全部都被拉走,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被打板子的声音。
“郎中,郎中呢?”柳振东大声喊着。
柳传宝恨不得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身边护卫这么多,还被一个妇人捧成这样,好像是挺没面子的?
“传宝,你说,吴家谁把你伤的?”柳振东看着他问。
柳传宝支支吾吾地说:“是一个女的。”
“女的?”柳振东蹙眉道:“没听说吴家那个姑娘这么厉害啊?”
“还有你,刚见着人家,就想请人家吃饭,饭没吃着,反被揍一顿,还是被吴家人揍一顿,你真是把柳家的脸都丢尽了。”柳振东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看着他的猪头脸,他恨不得又把家法拿过来,给他狠狠地伺候一顿!
柳传宝更心虚了,想:那个小姑娘是吴家的,那几个如天仙一般漂亮的妇人,肯定也是吴家人,再不济也是吴家的亲戚。
“爹,那三个小娘子长得真的好看,特别是那个穿着紫衣的小娘子。”柳传宝岔开话题道:“我在整个东州,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吴家的几个媳妇儿我也见过,没见谁家有这么漂亮的小娘子,爹,你说,我把她娶回家怎么样?”柳传宝一想到那个紫衣的妇人,心里痒痒的,连身上的疼痛都不觉得了。
“啪。”
柳振东一巴掌拍了下去。
柳传宝疼得哇哇直叫,道:“爹,你不一样一房一房的姨娘往家抬吗?我怎么就不行了?我就喜欢那小娘子,我不管,我要把人娶回家。”
“逆子。”柳振东直接上家法了。
郎中还没来呢,柳传宝就已经被拉出去用家法了,这臭小子,简直要把他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