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求你给我儿子看一看吧。”高飞一进屋子,就朝着胡郎中跪了下来。
胡郎中摸着胡子道:“有病就治,你跪着能瞧病?”
“是是是。”高飞站起来,将嘟嘟头上盖的头巾掀下来,胡郎中道:“鹤发童颜啊。”
“白化病?”
秦荷脱口而出。
“白化病?”胡郎中听着她的话,倒是赞同地点头:“这名取得贴切。”
“神医,我儿子生下来就是满头白发,连眉毛和身上的汗毛都是白的,能治吗?”高飞满含期待地看向胡郎中。
胡郎中仔细检查了一番,又让秦荷过来检查。
“你看怎么治?”胡郎中问。
秦荷顿了一下,不答反问:“你妻子呢?”
高飞眼底闪过一抹黯然,道:“我妻子在生嘟嘟的时候,死了。”
“抱歉。”秦荷看向嘟嘟的时候,眼底透着同情,她又问:“你和你妻子,有血缘关系吗?”
“她是我表妹。”高飞激动地问:“难道,嘟嘟的病,就是因为这个?”
可是,和表妹结亲的人这么多,大家生的孩子都没事。
“有这个可能。”秦荷嘴上这么说着,心底却十分肯定,近亲结婚发生白化病的几率,比普通孩子要高得多。
我还占便宜了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治?”胡郎中摸着胡子。
“可以用何首乌泡水洗头发,再配合一些滋阴补肾的中药。”秦荷仔细想了想,走到一旁提笔写下了一个药方:“师父看这样可行?”
“可以试试。”胡郎中看了一眼,这些药,都是对症的。
高飞傻呆呆地问:“不用诊脉吗?”
就看了嘟嘟的头发眉毛,然后再问一个问题,就能用药了?
这靠谱吗?
胡郎中睨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少见多怪。
秦荷蹲下身子,亲切地摸了摸嘟嘟的脸:“小朋友,把手伸出来。”
“姐姐,你不怕我?”嘟嘟乖巧地伸出手。
“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秦荷浅笑着,安慰道:“你不用害怕,姐姐就摸摸你的手。”
秦荷的手指搭在嘟嘟的手腕上,仔细地诊脉过后:“除了营养有些跟不上之外,其它的正常。”
高飞自责极了:“这些年,我为了嘟嘟的病,把钱都看没了,我……”
“给嘟嘟的药里,除了何首乌昂贵一些,其它的药都不贵。”秦荷补充着,她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高飞,我儿子高嘟嘟。”高飞回答得极快,连自己的名字也报上了。
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