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胡郎中轻‘哼’一声,道:“太医院那些人,养尊处优,一遇到疑难杂症,想的不是怎么治,而是怎么推卸责任,那帮人能治个什么病?”
胡郎中走南闯北的,见识过的疑难杂症,奇奇怪怪的病,那是多了去了。
“我家师父最厉害了。”姜荷夸赞着。
胡郎中睨了她一眼,道:“你也别吹了,我之前在北地的时候,隐隐听到过消息,长公主生了一种怪病。”
“什么怪病?”
姜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的身上,像鱼一样,长鱼鳞。”
胡郎中的话音方落,姜荷一脸震惊,道:“人怎么能长鱼鳞呢?”
“这就不得知了。”胡郎中抿了一口酒。
姜荷盯着胡郎中道:“师父,这南安的长公主,该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我一个老头子,她找我做什么?”胡郎中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
姜荷:“……”
她顿了半晌,才道:“师父,人家当然是冲你神医的名头来的。”
“哦。”胡郎中摸了摸胡子,道:“我年轻的时候,不比燕九那小子差。”
“师父,那你年轻的时候,岂不也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姜荷八卦十足地看着他,问:“薛太医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大美人,师父怎么就瞧不上呢?”
胡郎中摸着胡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还消遣起你师父来了?”
好大一朵白莲花
“师父,这怎么叫消遣呢,这是我这个做徒弟的,关心师父的个人生活呢。”姜荷说得一本正经地看着胡郎中,一副为他好的样子。
胡郎中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真要关心你师父的个人生活,上回你给我说的,适合我出门采药的衣裳呢?说好给我做酸菜鱼吃的呢?你比我还忙呢。”
姜荷心虚地看着他,讨好地笑道:“师父,我做,我今儿个晚上就给你做酸菜鱼吃,还是你最爱吃的鲤鱼怎么样?”
胡郎中摸着胡子道:“这还差不多。”
晚上,姜荷特意去买了两条鲤鱼,做了一锅的酸菜鱼,胡郎中吃得心满意足,才说:“荷丫头,进了宫,若真有什么事情,可以找薛太医。”
“薛太医会因为我是你的徒弟,另眼相待?不会给我下绊子吧?”姜荷弱弱地说着。
“放心,她不会害你的。”
胡郎中笃定地说着。
夜。
姜荷缠了许久,胡郎中愣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