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这个机会。”燕九一把将人拉到了怀里,仿佛只有抱着她,才能感觉到两个人离得很近,他道:“杀手一个活口都没有,全部都自杀了,也没有任何的标记,不过,这笔账,我会记在蒋家身上。”
燕九稍稍松开了她,抬手替她理着额前的碎发,说:“你不用担心,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至于那位刘秀才……”
燕九正要说,就被姜荷打断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是刘秀才贪钱,和夏书她们没有半点关系。”
“这位刘秀才真是枉为秀才,做出来的事情,猪狗都不如。”姜荷一提起这位刘秀才,就恨得牙痒痒,欺骗了夏书和夏画两个人的感情。
“我有法子,让他连秀才都不是。”燕九见她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种人,就不应该考上秀才。”
姜荷觉得这位刘秀才,真是一点人品都没有。
“行了,这事别想了,夏书的情况怎么样?”燕九对于一个丫环的死活是不担心的,可是,姜荷会担心,特别是夏书救了她。
“箭已经拔出来了,伤口也清洗过了,如果今天晚上能退烧,就没事了。”姜荷提起夏书,满是担心,说:“先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夏书的药好了嘛。”
燕九:“……”
一个丫环,还比他重要?
姜荷守了夏书一个晚上,确定夏书的烧退了,脱离了生命危险,才在大家的劝说下,回房休息了。
金玲和夕照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说:“我有一个想法。”
两个人异口同声。
姑娘,这不好
夏画接到消息的时候,立刻赶到了姜家,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夏书时,夏画激动地说:“夏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夏书咧了咧嘴,苍白的脸庞看起来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别说话,我听金玲说要好好休息。”夏画安慰着,见她还能说话,也不敢轻易去碰她。
“没事,我很高兴,我终于帮了姑娘一回,没有背叛姑娘。”夏书轻声说着,她是真的怕,怕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到时候就算到了地下,她也没脸去见阿娘,阿娘从小就告诉她,要感恩,绝不能恩将仇报。
“嗯,我知道,你救了姑娘。”夏画悄悄抹着眼泪,说:“等你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向姑娘认错。”
“夏画,我错了。”夏书握着她的手,认错地说着。
夏画制止道:“别说话,我知道,我都知道,其实我也错了,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告诉你,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这些日子以来,明明情同姐妹的两个人,却天天吵架。
“不,是我傻,被刘秀才骗了。”夏书眼前模糊一片,从前夏画骂她的话语,不由得浮现在眼前,不然的话,最后不会被刘秀才拿着把柄,更不会被蒋夫人拿着把柄。
……
京都,某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刚从春风楼里出来的刘秀才,那是春风满面,那个蠢丫环,还傻兮兮地以为他会娶她呢,哼,他刘秀才要娶也是娶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丫环呢?
太对不起他这个秀才的身份了。
花楼里的姑娘,就是温柔。
刘秀才这会还腿打颤着,刚进巷子,只觉得眼前一黑,下一刻就被人拳打脚踢,刘秀才骂的嗓子都哑掉了,最后,被一脚踩到了他的命根子,疼得他直接就晕了过去。
金玲和夕照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一切归于平静,晕倒在地上的刘秀才被人发现,直接就送到了衙门了。
刘秀才断了命根子,被人毒打一顿的事情,闹开了。
就在这时,刘秀才曾经贿赂考官的事情被曝了出来,等刘秀才醒来的时候,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
姜荷一觉睡到夜深人静,她去看望夏书的时候,她这会正睡着呢,给她把了脉,确认她已经平安了,这才道:“夏画,你不用担心,她已经平安了。”
“谢谢姑娘。”夏画真心地感激着,她们差点背叛姑娘,姑娘还不计前嫌,她这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激,换作其他的主子,只怕早就把她们发卖了。
“人要往前看,过去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也改变不了,你和夏书两个人,都是我的丫环,是我这个主子没有护好你们。”
姜荷的话音方落,夏画就惶恐地跪了下来说:“姑娘,是我们的错,害姑娘陷入险境。”
“傻姑娘,这和你们没关系。”
姜荷轻笑着,道:“你再不起来,以后可就别跟着我了,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听,姑娘,我想跟着你。”夏画连忙站了起来,生怕起晚了,姜荷就要打发她走了。
……
“姑娘,我们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金玲激动地说着。
一旁的夕照站在一旁,淡定得很。
金玲道:“蒋尚书今天在朝堂上,被人弹劾了,说是收受贿赂,听说主考刘秀才那一届的主考官,直接被贬了职。”
“哦?”姜荷刚醒,对这些事情不太懂。
金玲细细地解释了一番,这位蒋尚书虽然不是主考官,可那届的主考官,可是蒋尚书的人,因此,连带着蒋尚书也被天子不喜。
隔天。
金玲又带了一个大好的消息,那个主考官居然把蒋尚书供了出来,还说明了这些年科教,蒋尚书利用职务之便,替自己的人,行了不少方便。
这下好了,蒋尚书直接被抓进大牢里,由大理寺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