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经销的资格,就有了议价的权利。
原本单片要接近三毛钱的卫生巾,现在算下来只要一毛。
一包十片装,高卿禾打算市场定价两元,上货价一块八。
如果各地铺货量大,价格还能谈。
系统帮她算过账,只要市场能铺开,以整个西南地区三个省份的铺货量,二级代理价格控制在一块四毛以上,就是稳赚不赔的。
目前国内卫生巾市场大有开发潜力,但洁玲是外国公司,对本土情况不太了解。
可能也是不想太冒险,才被裴丽捡了这个漏。
当然,这也是因为高卿禾有先知优势。
裴丽曾预算过铺开市场的难度,难度较大,不是特别推荐。
但高卿禾是过来人,知道洁玲这个品牌在后世的影响力巨大,几乎快要垄断国内日化用品。
有这么强大的母公司做后盾,质量和价格都过硬的前提下,简直是捡钱。
何况高卿禾也不打算赚什么钱,她只想把卫生巾价格打下去,让自己周围的女人们有更好的经期体验。
只要不亏本,就能经营下去。
而现在十万块的货就停在沪市码头,只差运过来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五十万打水漂,高卿禾也没什么感觉。
钱多到一定程度,真就是个数字。
不如用它做点事。
上辈子各种慈善项目高卿禾夫妻俩都积极参加。
一来是想刷好名声,立好人设。
二来嘛,钱多到几十辈子都花不完,又没有后代继承,支援国家贫困建设花出去也更有意义。
最后一点,也是夫妻俩最喜欢的一点。
看到受助人发自内心的感激目光,可以带来极大的虚荣心和成就感。
没办法,她们土大款的追求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情场失意商场得意
向南飞听完高卿禾说的,心里很惊讶,没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实力。
如果是别人说,向南飞肯定以为是忽悠人的。
可看高卿禾提起钱的风轻云淡,向南飞觉得一般骗子装不出这样的气质。
他稍一想,点头道:“我干!”
从庆县到沪市一趟来回差不多八天,算上不可预测的恶劣天气情况,十天足够了。
十天时间,只要姐夫那边帮忙应付一下,厂里根本发现不了。
重点是那两千块钱,比得了他在面粉厂苦哈哈干半年。
而且就厂里现在这个情况,很大概率他连领取这半年工资的资格都要没了。
与其这样,不如拼一把,至少还能把投入的驾照费收回来一半。
也免得家里兄嫂一直念叨着是他把爸妈的老本都啃掉了。
面粉厂里的箱式大货车,在庆县只有面粉厂独有。
高卿禾让系统算过,两辆车就能把十万的货全部运回来。
见向南飞答应干,高卿禾又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