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被付心灵吓了一跳,坐在地上撒泼。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邓泽安,我和你在玉米地亲也亲了,在你家我们睡也睡了,摸也摸了,你现在说不娶我!”
邓泽安无措地站在一边,脸红到耳后根。
“沈凤,你少在那胡说八道,是你逼我的。”
沈凤一下就怒了:“你说我胡说八道,说我像你妈一样是我逼你的吗?邓泽安,你这个负心汉!”
邓泽安被沈凤这粗俗的话震在原地,支支吾吾地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吃我的饭,吃我的人,最后你还说要娶付心灵,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沈凤哭得撕心裂肺。
付心灵被沈凤气笑了:“沈凤,你少胡说八道污蔑我,按理说你和邓泽安才是奸夫淫妇呢。”
沈凤朝付心灵吐了口口水,厌恶地看着她:“付心灵,你勾搭邓泽安就算了,你连季晏礼都不放过,看到人家从城里来的,就想爬人家床吧!”
“啊!”
沈凤话都没有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到墙壁上去了。
“沈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季晏礼眼眸色幽暗,眼里暗藏着戾气。
沈凤被季晏礼的眼神吓到了。
她直起身子正了正神,她活这么久了,什么男人没见过呀。
“季少爷,你是不知道付心灵是什么样的人。”
“你看看你给她买的衣服,两百多块钱吧,还给她买那么多吃的。按照您的家世来说,她应该跟着您做您的小老婆,但是呢,她现在还跟我家这位纠缠不清呢。”
沈凤一边朝季晏礼说话一边帮邓泽安整理他的衣领。
在另一个强大的男人面前,还是要给自己家男人面子的,沈凤想。
邓泽安只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刚刚骂完自己又来摸自己。
他直接甩开沈凤。
沈凤的脸僵了一僵,挤出一抹笑容:“我跟泽安该干的都干了,以后我们是要结婚的,劳烦您管一下您的小老婆好吗?”
付心灵真的想给她拍手叫好,这一段话,不仅仅把邓泽安套住了,还污蔑了她的名声。
“呵。”季晏礼讥笑一声。
“我跟心灵是朋友,她想跟谁做朋友是她的自由,我尊重她的选择,但是我不认为她会喜欢上一个只会躲在女人后面,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男人。”
没错,身高是邓泽安的痛点,上帝给他开了一扇门,但是也给他关上了一扇窗。
“她身上穿的裙子,买的零食都是付阿姨给她买的,不能因为你自己买不起就随便污蔑别人。”
“也不能因为你自己长得丑,心灵长得好看,就硬生生把她和邓泽安扯在一起,给自己戴绿帽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
付心灵听到这段话,“噗”地笑出了声。
季晏礼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说过话最多的时刻了。但是他想把所有都解释清楚,他不想让付心灵觉得困扰,特别是这个困扰因他而起的时候。
沈凤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如果这个话换个人来说,她倒是能反驳,可是季晏礼说这个话,她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邓泽安觉得丢死人了,捂着脸就走了。
沈凤连忙跟上:“泽安,泽安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