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的瞬间,他体内的恒天战意再次爆——不是被动的觉醒,而是他主动将其引爆。
他燃烧了更多的战意本源,换来了这一戟的极致威力。
方天画戟刺出。
不是劈,不是斩,是刺。
戟刃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撕裂虚空,直奔魔祖的咽喉。
刀戟相交。
轰!
碰撞点向内塌缩成一个漆黑的奇点,奇点炸开。
炸开的不是光,是混沌魔气与恒天战意湮灭后产生的纯粹能量。
能量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
方圆数万里的虚空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一圈圈涟漪向外扩散。
涟漪过处,星辰偏移轨道,陨石带被震成粉末。
连远处十大古界的轮廓都在涟漪中微微扭曲。
魔祖倒飞而出。
他的新魔刀上出现一道裂痕——不是被砍断的,是被刺穿的。
方天画戟的戟尖刺穿了刀身,在刀面上留下一个拇指大的窟窿。
他的胸口,被方天画戟的余波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漆黑的魔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在虚空中炸开一个个微型黑洞。
恒空人王也倒飞而出。
他的血色战甲上又多了一道裂痕,裂痕边缘燃烧着幽绿色的魔焰。
他的嘴角溢着血,战甲上布满了裂痕,身上有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的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他的战意,比开战前浓烈了何止一倍。
他站直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魔祖。
那目光中,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
“第七招。”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你还能撑几招?”
魔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臂被震得麻,手中的魔刀上有一个被刺穿的窟窿。
他看着恒空人王,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却站得笔直的人族战士。
他忽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不是恐惧,是震惊——这个人族,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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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魔祖惊疑不定的瞬间,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从混沌古魔界的方向踏空而来。
那人身形高大,比魔祖还高出半个头。
身披漆黑魔甲,甲片上刻满与魔祖截然不同的混沌魔纹——那些魔纹不是幽绿色的,而是暗红色的,如同凝固的血液。
他身周弥漫着造化境的威压,比魔祖更浓,更厚,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