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国好,大明帝国好,大明帝国人民地位高
反动派被打倒,东林贼子夹着尾巴逃跑了
大同世界好,大同世界好,大同世界的江山人民保
人民江山坐得牢,反动分子想反也反不了
大同主义一定胜利,天下大同一定来到,一定来到
这歌子还怪好听的嘞。少见多怪的苏州市民城里人纷纷表示这曲子不错,节奏明快旋律激昂。至于歌词么,听过就忘不足强记。
铿锵节奏嘹亮歌声旨在引出见习乡长张家荣的重要讲话,谁叫观众席上死气沉沉,一不欢呼二无鼓掌。没关系,没有你们这些既得利益的沉睡者老落后,如何体现我之精英人先驱者哩。没关系,自有山塘乡的几百号乡民嗷嗷叫着欢迎咱发言致辞。张家荣很有腔调地抬坐下屁股,挪一挪椅子,摆弄下台子上的话筒,清清嗓子为苏州府首届群众大会致开幕词。
“1368年,盘踞我神州大地将近百年的蒙元被我洪武大帝彻底赶回大漠之北吃沙子。可大明朝都城南京却出现了极其荒谬诡异的画面,那些读饱了圣贤书的汉人士子依然着胡人衣冠,甚至私下里还在用蒙古语交流,一些世家大族竟然还在为失去旧主而痛哭流涕。大家琢磨琢磨,这到底是一种何等可怕的奴性病态。此植入骨髓的文化奴役和精神绝罚,太祖绝不能容忍这等样的丑态,下达铁血皇命传檄天下禁着胡服禁说胡语,天下百姓必须彻底恢复华夏正统衣冠。
263年后,古老的华夏大地再次迎来巨变,天启新朝在满目疮痍中轰然拔地而起,当今圣上发出怒吼,以其强硬铁腕彻底扫除大江南北一切资本买办的奴化痕迹。这是两个伟大时代为了洗刷人民屈辱发出的最强音。看懂了这两场跨越时空的制度重塑,也就彻底看透了什么才是顶级政治家洞穿人性的生死阳谋。
让我们先把目光拉回到洪武元年。军事上的胜利仅仅只是割掉了一丛杂草叶子,真正能让异族统治死灰复燃的毒根深深扎在文化里。在蒙元统治的那些年,中原大地生态极其畸形,汉人被死死压在社会底层当牛做马。地方上的豪强地主和读书人为了活命,为了保住家产,为了取得包税官的特权,疯狂迎合蒙元喜好。他们把头发剃成奇怪形状,穿上左衽胡服,甚至给自己和子孙起蒙古名字。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灵魂出卖,只要你愿意在文化上彻底臣服,彻底阉割自己,异族统治者就会赏赐给你剥削底层百姓的特权。此所谓的‘包税’特权让人成瘾,太祖爷明白,这群已经被奴化的士绅阶层已无药可救,必须要用最高权力的暴力手段进行强行干预,乃用华夏衣冠唤醒久跪不起的奴才们血脉深处沉睡的民族认同。
衣裳从来都不只是一块用来遮羞御寒的布料,它是国家权力的视觉延伸和政治站位的绝对表态。当你穿上汉服的那一刻,就在心理上承认大明正统。太祖用这种手段在精神层面上完成了华夏文明的绝地复兴,毫无疑问,他是我们伟大的民族英雄。
时间这条长河静静地流淌了200年,中华大地迎来了近代至暗时刻。这一次,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搭弓射箭的建州鞑虏,还有驾驶大船架着枪炮的西方诸夷,这两股强盗妄想灭亡我神州华夏,奴役我龙之传人。强盗因何而来,是东林党为代表的官绅资本集团给他们武器给他们情报给他们航线给他们盘缠,引外贼来祸害祖国。东林党引寇入边,是要把我中华尊严踩在了烂泥里,妄图更加疯狂榨取同胞血汗,这是何等可怕的文化亡国灭种危机。面对这些无君无父无祖无君的乱臣贼子,当今皇上运筹帷幄之中,指挥亲卫直扑宣武区京畿道,从而打响了对反动资本的第一枪。
我们这个拥有上下五千年辉煌文明历史的伟大国度早就彻底看清了金钱资本的那套虚伪和残暴,任何企图阻挡我们走向伟大中兴的势力都必将遭到人民的铁拳。正所谓长夜终尽山河月明,当亿兆庶民真正把命运和自信死死握在自己手里的时候,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历史洪流注定势不可挡。
前元散曲有云:春暖花香,岁稔时康。真乃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此等优胜美地多少年来为东林所据。我们今天在此五人墓废墟前召开批判大会,标志着苏州已经回到了人民手中。而我荣幸地告诉大家,杭城西子湖畔的于谦祠墓在不久之后也将被人民的铁拳砸个粉碎,杭州也将彻底光复。。。”
念完稿子,张家荣两指并拢指向周延儒,学那戏文喝道:“咄!祸国殃民的东林反动派听着。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东林的末日就要来到。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一干被强行驱赶来的苏州市民听说有小曲儿可听,纷纷竖起耳朵鼓掌,庆幸这趟没白来。只见张乡长挥臂高呼:“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周延儒你这大汉奸大地主大毒草大国贼,张爷念的这首诗可入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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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昔日的山塘帮堂把子张家荣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山塘乡首任乡长,身份变了素质也跟得上,亦能引用诗文了。他讲的是上次在五人墓的失败经历,汪彪和南镇人马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跑了,而这次卷土重来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时也势也,在时代的洪流面前,你周延儒你东林党算个屁呀!
这首杜牧的《题乌江亭》应时应景,可是张兄弟你要讲清楚是革命的力量卷土重来,不要让人误会是东林党要死灰复燃哦。汪彪不禁莞尔,搞辩论打嘴仗要是能赢下东林党,何至于要举起手中的刀子。
梁山特区之外,华夏历史上首届群众大会于1631年12月6日在苏州府城山塘乡五人墓遗址废墟前隆重开幕,有关本次群众集会的精彩内容详细记载在了山塘乡政府编纂的《山塘乡志》中,文章节选如下:
“东林余孽以及资本利益集团内走反政府反人民道路的当权派不甘心失败,他们还要作垂死的挣扎…他们对我财税改革皇权下乡施加破坏,竟在秋收紧张时刻串联大小地主撒手不管,躺平不干。苏州城乡地富反坏右分子为了达到破坏农业和工商业生产,破坏财税制度与政权下沉改革的目的,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大批逃亡海外。更有甚者,组织起人员掘坏路基断绝交通,聚众持械围攻乡委里委殴打我政府人员,致使多人受伤政权停摆。他们使钱买通地痞流民试图夺回被抄没封存的反动分子资产,犯罪分子撕毁封条砸坏门窗而入,抢走财务后淋上煤油放火焚烧官家仓廪,火势常有累及左邻右坊。他们使钱买通打手对我进步群众入室殴打乃至绑票,收到赎金后仍残酷撕票。这类造成官民财产损失伤及性命的恶性案件数不胜数,我乡仅32年一年就发生了百余起。这些案件充分说明东林党及黑五类分子是走大地主大官僚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阶级敌人,无论是农业欠收、百姓饥馑,还是工商罢市、社会混乱,其根源都是因为他们在大肆搞破坏。在大改革全面完成之前,搞破坏的人究竟是谁?在此白色恐怖之下,谁都知道但都不敢深究,即使知道了也没人敢大肆张扬。”---摘自《山塘乡委文件汇编》,1633年12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