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牵着周霜的手,心底微凉。
吴妈又追加了一句:“小姐说下午放学她也会去接,就不烦劳周先生了。”
周宴礼动了动唇,最终压下去了所有的情绪:“好。”
她不希望他来,他就不来。
一切,如她所愿吧。
吴妈走进家里,林殊还在。
“小姐,都和周先生说了。”
林殊淡淡看向远方的虚无,心如止水。
“嗯,知道了。”
她与周宴礼此生就连谈到孩子,似乎也没有太多话要说。
一个女人在婚姻里受的伤过重,就没有了回头的欲望。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挺好,无欲无求,也没有对任何人的期待亦不失望。
下午放学的时候林殊去接周霜,没想到老师却是一脸疑惑。
“霜霜同学已经被接走了呀。”
林殊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跟周宴礼说话,周宴礼是听不懂吗?
都告诉他了,自己会去接。
林殊无奈,只能打电话给周宴礼。
那边几乎立刻就接听了:“喂——”
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点颤抖。
离婚后他几乎再也没接到过林殊的电话。
“霜霜你接到哪里去了?”
周宴礼:“霜霜?不是你接吗?”
周霜被绑架了
“我没有。”
林殊听周宴礼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她立刻把电话挂断了看着老师。
“请问是谁把霜霜接走的?”
不是周宴礼还会有谁。
“是她阿姨吧,那个以前经常和周先生来接她的,霜霜自己也很开心,”
林殊瞬间愣了,霜霜阿姨?
除了温馨就没有别人了。
可是明明温馨就在监狱里啊。
未等她打电话找周宴礼,那边已经给她回了电话。
“我现在出发去找霜霜,监狱那边的消息,温馨睡了狱长,得到三天的假释权。霜霜可能是她带走的。”
林殊听到消息只觉得眼前一黑,若不是有人扶住了她,差点就晕了过去。
“霜霜妈咪,你没事吧。”
老师担心的看着她,林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简单问了下情况后便急着走了。
周霜坐在车里看着温馨,她的确很久没见到温馨阿姨了,开心得不得了。
可是温馨阿姨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