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柔,你知道我在寺庙许了什麽愿望吗?”
“我不知道。”
“你知道,”卫宁远打断她的话,“沈傲柔,我们欲擒故纵玩了这麽久,是不是也应该收一收手,深入一下了?”
“卫宁远,我没有和你玩欲擒故纵。”沈傲柔才说一句话,她就被卫宁远掐住了脖子後仰,沈傲柔对上卫宁远已经醉在情欲的眼睛。
“那就当我在玩,”卫宁远还要靠近,“沈傲柔,给点甜头尝一尝,不然你池塘里的鱼,就要跑掉了。”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有钱多金还深情的总裁一直追着还一位身世平平的养女,无论被拒绝多少次都还要死心塌地的。换做是另一个人,被拒绝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沈傲柔不应该拒绝,如果沈傲柔聪明的话,她就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抓住卫宁远才对。
沈傲柔还想说卫宁远不是她池塘里的鱼,可是卫宁远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卫宁远直接抓住了沈傲柔的手,举起来壁咚在门上,热烈的隐忍了很久的吻发生在沈傲柔的唇上。沈傲柔在明灭的灯光之下,看到了卫宁远眼神中的一抹哀伤,卫宁远明明是上位者,可是乞求一个吻都需要再三的确认。
卫宁远说:“我的愿望,就是沈傲柔,你为我低一次头,哪怕亲吻我一次。”
沈傲柔不是铁打的心,她只是被偏见和冰冷封住了心,打开她的心需要等一等,需要时日,需要更多的热量。沈傲柔知道卫宁远无辜,她知道卫宁远不应该这样对她说出怜悯的句子,她太不懂事了,太压抑自己了。
也许是天地在这时候只剩下了沈傲柔和卫宁远两人,也许是他们抛却了那个压抑着他们所有行动的身份,也许是今日的阳光实在是太过美好了,那有灵性的寺庙,让沈傲柔终于看清楚了一点点自己的真心。
沈傲柔闭上眼睛,任由卫宁远捧着自己的脸颊,她被解放的双手得了空,也能够由着沈傲柔自己的支配,主动地勾住卫宁远的脖子。
就让沈傲柔配得上一次吧,就让沈傲柔听一听自己的心一次,就是一个吻而已,就是一个小小的愿望而已。沈傲柔一次又一次地说服自己,她身体里和卫宁远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回想起卫宁远为她做的一切。
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是卫宁远帮着她切断了那枯燥无味的相亲,在她想着反击林如棠的时候,卫宁远帮着他做着那些幼稚的事情,刺激着林如棠。卫宁远也是在她被关了禁闭的时候,带着她离开的人,也是在沈家要欺负她,带她逃离沈家的人。
卫宁远给她了沈家之外的安心住处,让她不再因为需要依赖沈家也能生存而委屈自己。一切的一切,沈傲柔欠卫宁远的太多了,而卫宁远只是要一个吻,要沈傲柔偶尔擡头,看看他。
沈傲柔对卫宁远,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她更多是不太确信,不敢相信。卫宁远说过,要将她养得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这句话到现在沈傲柔才明白过来是什麽意思。
卫宁远要她自信,要她张扬,要她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一滴眼泪落在了卫宁远的脸颊上,让卫宁远反应过来,从情欲中抽离出来。卫宁远的声音沙哑,鼻梁蹭着沈傲柔的脸颊:“怎麽了,不愿意吗?”
“没关系卫宁远,可以继续的,也可以更过分一些。”
沈傲柔想,她自己也没什麽可以失去的,她仰起头,看着卫宁远认真的眼眸中闪烁着欢喜和惊讶。沈傲柔第一次说这种话,她的耳朵都红透了,也要往卫宁远的怀里躲,只在门边可不行,这里只适合一些亲吻。
卫宁远得了应允,兴奋和刺激涌上心头,他脖颈的青筋暴起,点点滴滴都在诉说着他的渴望。
“什麽都可以吗?”卫宁远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成熟的蛊惑,只要沈傲柔答应,便会立刻掉入无尽的深渊,逐渐被吞没到无形。
“也别太过分,我还没答应你呢,”沈傲柔的声音变得软糯下去,“我只是想要维护一下我池塘里的鱼,你别得寸进尺。”
只是给了一点点甜头,而卫宁远最是会在这里面争取自己最大的利益的。
卫宁远可是个厉害的商人。
“沈傲柔,话说出口了,可别後悔哦。”
卫宁远横打直接抱起了沈傲柔,往里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