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挽留,想跟他搭话摸猫。
但是都被沈恪拒绝了。
沈恪保持微笑,并且态度异常强硬的拨开人群,快走两步跟在盛宁的身後。
「不是不乐意见我吗?」盛宁一大早就是高高在上的语气,看到沈恪跟上来,於是反问,「跟上来干嘛?」
果然,她今早是故意的。
「没有。」在伪装状态下的沈恪,说话态度一向谦卑,「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盛宁耸肩,一点也没有污蔑对方而不好意思的样子。
而是说:「我也只是帮你提前适应一下,以後也好应对。」
适应什麽?
沈恪直觉後面盛宁还有别的安排。
但他逃也逃不开,反抗又反抗不过。
沈恪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说起别的事:「听说你给了王宏杨二十万买琴。」
「对啊,帮助同学追逐梦想嘛。」盛宁瞥了他一眼,看沈恪表情不大乐意,便问:「你这个做老大的不为他高兴?」
沈恪:「你这麽做不是帮他。」
王宏杨现在面临的问题根本不是一件顺手的乐器。
而是一些更现实的东西。
沈恪试着跟大小姐沟通:「相反,这麽做还会给他带来大麻烦。」
谁知道大小姐很轻松地回:「有麻烦就有麻烦呗。」
她不在意地盘起手:「又不是我自己有麻烦。」
……
还真是她的风格。
算了。
沈恪放弃劝说。
是福不是祸,就全当是王宏杨自己的历练吧。
还没真正走到高二(一)班。
毛莎突然从教室跑出来,亲热地跟沈恪打招呼:「沈恪同学,早上好,又见面了。」
然後她悄悄去看盛宁的表情。
毛莎早就打听到了,盛宁和沈恪整天一起上下学。
但是关系又好像不是那麽的亲密。
别说情侣,他们有时候看起来连朋友都算不上。
顶多就是奴役和被奴役的关系。
毛莎偷看盛宁的表情,想知道盛宁对他们两个关系的具体定义。
而且不论真假,她这麽热情的对沈恪,都大小能恶心她一把。
结果没想到盛宁不仅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甚至还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
盛宁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充满锋芒,好像任何人在她的注视下都会无所遁形。
毛莎有一秒的不自在。
但还是勇敢地走上前去,跟沈恪自我介绍说:「上次没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毛莎。」
沈恪垂眸看着对面羞涩的少女,眼眸稍冷。
这人比盛宁还不安分。
明明上次已经警告过她了。
盛宁看戏似的看着这一幕,然後跟毛莎说:「你吃点好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