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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她约了个人见面,不是孙卫东,是孙卫东手底下的一个人,她认识,叫余平,替孙卫东跑过几次单,话不多,但消息灵。
茶馆,靠窗,余平坐对面,倒了杯茶,往她这边推了推,没说话,等她开口。
“楚家,”楚晴说,“楚啸天最近有没有往外调过人。”
余平把自己那杯端起来,抿了口,“调人,”他重复,“什么意思。”
“他手底下的人,最近有没有少。”
余平把杯子搁下,“你问这个,”他说,“孙总知道吗。”
“不知道,”楚晴说,“所以我来问你。”
余平没接。
“余哥,”楚晴说,“我问的,跟孙总那边不冲。”
“怎么不冲,”余平说,“楚家的动向,孙总盯着,你绕开他问我,他要知道,”他停了一下,“不好交代。”
楚晴把茶端起来,“那就当我没问。”
余平把她看着,没说话。
她把茶喝了一口,放下,往椅背上靠,等着。
沉默拉了一会儿,余平把杯子转了一下,“楚啸天最近把人抽走过,”他说,声音压低,“往北边,具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就知道这些。”
北边。
楚晴把那张地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地方,在城北。
“什么时候的事,”她说。
“上周,”余平说,“就这些,我知道的就这些,你别再问了。”
楚晴把茶杯推回去,站起来,“谢了。”
余平没应声,端起茶杯,往窗外看。
她出了茶馆,在外头站了一下。
楚啸天把人往北边调,楚承给她的地址也在北边。
这两件事是一件事,还是两件事。。。。。。她还不确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楚啸天已经在动了,楚承给她时间,是后天,三点。
她把手机拿出来,把那个地址查了一下,一个旧厂区,地图上显示闲置。
她把手机收起来,往停车场走。
去,后天去,但她要先把那个地方摸清楚,不能一头扎进去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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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她在车里坐着,把电话打出去,另一头接了,是个女声,“喂。”
“宋姐,”楚晴说,“有没有空,帮我查个地方。”
宋姐停了一下,“什么地方。”
楚晴把地址念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问这个,”宋姐说,“楚家的地方。”
楚晴手顿了下,“你知道这个地方。”
“知道,”宋姐说,“早年楚家的一个厂子,后来停了,地还在楚家名下,一直没动。”
楚晴把方向盘搭着,没说话。
“你要去,”宋姐说。
“考虑。”
“别去,”宋姐说,这话说得很快,“那地方,楚家的地,你一个人进去,出了事没人知道。”
“我知道,”楚晴说,“宋姐,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孙卫东?”
那边又停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楚晴说。
“随便问问,”宋姐把这话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太对,“楚晴,你现在跟哪边走,孙总那边,还是。。。。。。”
“没跟哪边,”楚晴说,“谢谢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