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以为他死了,账户冻结三年自动解封。
正好明天到期。
他把芯片塞进口袋,起身。
墓园门口,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王家大少,王锐。
“楚哥?”王锐笑得客气,“听说你在找我弟弟的麻烦?”
楚啸天没说话。
王锐递出一盒烟“我爸让我带句话——楚家和王家联姻,是老爷子定的。谁挡路,谁就是叛徒。”
“你信吗?”楚啸天问。
王锐笑容僵了一下“我当然不信。所以我给你这个。”他扔过来一个u盘,“王浩过去三年,在东南亚干的‘生意’。拐卖、洗钱、器官买卖……够他死十次。”
楚啸天接过u盘。
“为什么帮我?”
王锐点燃一支烟“因为我弟要是娶了楚晴,我在王家就彻底没位置了。但如果你能让婚事黄了……楚家总得找个新女婿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楚啸天。
“听说,你和楚晴……小时候关系不错?”
楚啸天没接话。
王锐笑了笑,关上车窗。
奔驰开走。
楚啸天站在原地,捏紧u盘。
他知道王锐打什么算盘。
可现在,他只能借这把刀。
回到老街时,天快亮了。
2o3门口,老周靠在墙边打盹,手里攥着根铁棍。
见楚啸天回来,他立马站直“车走了。半夜两点,悄悄溜的。”
楚啸天点头,上楼。
推开门。
楚晴醒了,坐在沙上,手里捧着那杯红糖水。
“你去哪儿了?”她问。
“买烟。”
“撒谎。”她低头,“电视新闻说,城东爆炸……是不是你?”
楚啸天没否认。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透进来。
楚晴忽然说“哥,你还记得玉佩背面刻的字吗?”
楚啸天背对着她,手指一顿。
“记得。”
“你说过,玉碎人亡,玉合人归。”
她声音很轻。
“可我的玉……从来没碎过。”
楚啸天没回头。
他知道她在试探。
但他不能认。
一旦认了,王浩会立刻动手。
楚天雄也会派更多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