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他三年前去了哪儿,见了谁。”
“所有细节,全部挖出来。”
他挂断电话。
手在抖。
如果楚啸天真的还活着……
那这三年的布局,全是笑话。
江城,某废弃码头。
夜风很冷。
楚晴缩在集装箱后面,裹紧外套。
她已经跑了两天。
身上只剩三百块钱。
手机不敢开机。
不敢住酒店。
不敢出现在监控范围内。
肚子饿得疼。
她靠着冰冷的铁皮,闭上眼。
眼泪又流下来。
天龙哥。
对不起。
都是我害了你。
如果当初我听话,乖乖嫁给柳家……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小姑娘,一个人?”
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楚晴猛地睁眼。
三个男人站在不远处。
叼着烟。
眼神不善。
“大……大哥,我……”
“别怕。”为那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在这儿,危险。”
“来,哥几个送你回家。”
楚晴往后退。
“不……不用了……”
“哎呦,还挺怕生。”
黄牙男丢掉烟头,一步步逼近。
“放心,哥哥不是坏人。”
另外两人堵住退路。
楚晴背抵着集装箱,退无可退。
“你们……你们别过来……”
“我……我认识这片的老大……”
“认识老大?”黄牙男乐了,“那正好,我就是。”
他伸手去抓楚晴的胳膊。
“啊——”
楚晴尖叫,用包砸向他。
黄牙男一把夺过来,反手甩在地上。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一个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