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玄医,既能活死人,肉白骨;亦能阎王帖,断人魂。
噗!噗!噗!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极致的度和精准。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保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眉心、喉咙、膻中穴一阵刺痛,随后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连惨叫都不出来。
剩下的保镖被这一幕吓住了,脚步骤然一顿。
这是什么妖法?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一起上!”刀疤脸咬牙切齿,仗着自己练过几年散打,挥舞着蝴蝶刀直刺楚啸天的心窝。
这一刀刁钻狠辣,直奔要害。
楚啸天站在原地,直到刀尖距离胸口只有一寸时,才微微侧身。
刀锋贴着衣料划过。
下一秒,楚啸天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刚才,是你打了我妹妹?”
声音平静得让人毛。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骨头仿佛要在皮肉里磨成粉末。
“啊——!放手!我是李少的人……”
“李少?”楚啸天眼神一凝,“李沐阳?”
“是……啊!断了!断了!”
咔嚓!
楚啸天面无表情地折断了刀疤脸的手腕,紧接着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刀疤脸跪倒在地,痛得浑身抽搐,白沫从嘴角涌出。
“既然是李沐阳的狗,那就替我给他带句话。”
楚啸天一脚踩在刀疤脸的脸上,将其狠狠碾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剩下的保镖见状,哪里还敢上前,一个个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往楼下跑。
楚啸天没有追。
他转身,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抖的楚灵儿。
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和愧疚。
他快步走过去,指尖划过绳索,粗麻绳应声而断。
“灵儿,没事了。哥来了。”
楚啸天脱下自己的衬衫,裹住妹妹单薄的身体。
楚灵儿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丫头,就算是阎王爷来抢人,也得问问我手里的针答不答应。”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惊吓过度,皮外伤,万幸没有中毒。
他松了口气。
如果王德真敢下毒,今晚这厂房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