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她盯着监控屏内消失的黑影,五指收紧,掌心被瓷片割开,殷红液体滴落。
这种痛感让她兴奋。
“小姐,李沐阳送回来了。”
一名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推门进来,动作僵硬。
李沐阳像坨烂肉,被随意丢在地毯。
他那双断腿扭曲成恐怖角度,骨茬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扎眼。
“解药……给我解药……”
李沐阳喉咙里出漏风箱般的喘息,双手疯狂抓挠脸颊。
柳如烟蹲下身,长垂落。
她看向李沐阳手里的药瓶,那是楚啸天故意留下的。
“拿过来。”
身旁男人刚要伸手,却被柳如烟用眼神止住。
她从腰间抽出一枚极细银针,探入瓶口那几个微孔。
针尖拔出,泛着诡异紫芒。
“好手段。”
柳如烟笑得胸腔震颤。
这种毒,她认识。
但瓶子里不仅有毒,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药香。
“他在耍你,李沐阳。”
柳如烟把瓶子捏碎,幽绿液体顺着她指缝流淌。
李沐阳突然出凄厉惨叫。
他的眼球向上翻转,满是血丝。
“火……好多火!”
他在地毯上疯狂翻滚,断骨撞击地面,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幻觉开始了。
楚啸天在针尖上涂了引子,让这瓶化功散成了催命的幻药。
柳如烟后退半步,任由李沐阳在脚边痛苦挣扎。
“楚啸天这是在告诉我,这种垃圾,他随手可弃。”
她看着李沐阳抓瞎自己的双眼,面色反而愈红润。
“他在挑衅整个上京的规矩。”
黑衣男人低声询问。
“要不要现在派人截杀?”
柳如烟摇头,眸底火热。
“不必,让他去秦家。”
“秦家那老顽固,守着那点残卷当命,肯定会有好戏看。”
她转过身,看向窗外燃烧的西山。
火光虽然熄灭,但灰烬中的余温似乎正顺着空气蔓延到这座大厦。
越野车在深夜街道疾驰。
赵天龙双手死握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青。
他从后视镜偷看。
楚啸天正握着楚灵儿的手,掌心不断输出温热气息。
“先生,秦家老宅可不是好进的地方。”
楚家当年鼎盛时,秦家尚且要避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