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看着这个男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曾几何时,他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
现在,他举手投足间,已能左右豪门的生死。
“对了,白静让我转告你。”
“她在画室等你,事关那块如意令的来历。”
楚啸天手中真气猛地收回。
鼎炉出“嗡”的一声,三枚浑圆药丸跳出。
他收起药丸,眼神冷冽。
“如意令?”
“看来这上京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
他走出老宅,阳光依旧刺眼。
但这一刻,他已不再是那个骑着自行车的无名小卒。
他是鬼谷传人,这上京的天,该变了。
李家豪宅内。
李沐阳正跪在地上,被他父亲抽了一巴掌。
“废物!两亿多买个破铜烂铁!”
李父气得浑身哆嗦。
“楚啸天这小子不简单,你竟然去招惹他?”
李沐阳捂着脸,满眼怨毒。
“爸,我那也是想帮王叔出口气。”
“谁知道那小子藏得这么深!”
李父冷哼一声,坐回沙上。
“王德那老狐狸已经怂了。”
“现在我们要任务,是稳住那个人。”
他指了指楼上,神情变得无比恭敬。
李沐阳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黑衣老者正坐在阴影里。
老者手里把玩着一颗珠子,气息阴沉。
“楚家的余孽,我会处理。”
老者开口,声音如同枯木摩擦。
“但我那尊鼎,他必须还回来。”
“否则,这上京城,也没必要存在了。”
李沐阳打了个寒战。
他知道这位老者的恐怖。
那是越了世俗武力的存在。
楚啸天,你死定了。
李沐阳心里狂吼。
殊不知,此时的楚啸天,正驱车前往白静的画室。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
但在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燃尽一切的红莲业火。
这笔血债,终究要用鲜血来偿还。
走进白静的画室,满屋都是油墨香。
白静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衬衫,正对着画布呆。
“你来了。”
她没回头,声音有些沙哑。
楚啸天走到她身后,看清了画布上的内容。
那是一枚如意令,形状与他怀中那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