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消失。
在监控画面里,他的残影拉出了一道金色的流光。
“人呢?”
方志远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雪茄掉在大腿上。
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在找我?”
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方志远耳后。
方志远浑身僵住。
他颤抖着转过头。
楚啸天正坐在他身后的沙上。
手里还拿着那串咬了一口的糖葫芦。
“方总,这雪茄质量不太行。”
方志远想大喊。
却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啸天随手弹出一根银针。
没入方志远的眉心。
“给你三秒钟,交出你手里的股权。”
“或者,体验一下什么叫‘求死不能’。”
方志远的眼球开始充血。
他感觉到一股极寒的气流,顺着脊椎疯狂上涌。
那种痛苦。
比把皮一点点剥下来还要剧烈万倍。
他拼命点头。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所谓的豪门枭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丑态百出。
十分钟后。
楚啸天走出监控车。
手里多了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同。
方志远已经彻底废了。
下半辈子。
他只能在那根银针的折磨下,像条老狗一样在床上苟延残喘。
赵天龙等在车边。
他看着楚啸天的目光,愈崇拜。
这就是他誓死效忠的男人。
“楚先生,白静小姐想见您。”
“她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您看。”
楚啸天微微皱眉。
白静?
那个大画家?
他想起那个被他在大雨中救下的女孩。
“带路。”
黑色的红旗轿车再次启程。
上京的迷雾,似乎正在被这道黑色闪电一点点撕碎。
而真正的对手。
那些躲在阴影里的楚家长老会。
此刻正坐立不安。
灵儿康复的消息。
王氏集团的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