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一片狼藉的酒吧大堂,还有躺在担架上像死猪一样的王德,眉头微微皱起。
“人呢?”
“走……走了……”
酒吧经理哆哆嗦嗦地回答,“刚走没多久。”
李沐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阴狠的光。
“楚啸天……”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难啃的骨头。
“看来,你在牢里这两年,学了不少东西啊。”
“李少!你要给我做主啊!”
担架上的王德虽然疼得意识模糊,但看到李沐阳就像看到了救星,“那小子……那小子邪门……他会妖术……”
“闭嘴。”
李沐阳厌恶地看了一眼王德,“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他转过身,看向身边的保镖,“查到他们的去向了吗?”
“查到了。”
保镖低头汇报道,“监控显示,他们的车往城北去了。”
“城北?”
李沐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城北只有一片废墟。
那是五年前被大火烧毁的楚家老宅。
也是当年楚家灭门的生地。
“他去那干什么?”
李沐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当年那场大火,虽然对外宣称是意外,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那是他和王德联手设的一个局。
而在那场大火里,楚啸天的父母尸骨无存,只剩下一份至关重要的东西不知所踪。
那是楚家的传家宝,也是《鬼谷玄医经》的下半卷。
难道……
楚啸天找到了?
“快!”
李沐阳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所有人上车!去楚家老宅!绝对不能让他拿到那个东西!”
如果让楚啸天拿到了下半卷医经,那就不只是会几手点穴功夫那么简单了。
那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能通过医术操控人心的禁忌之术。
到时候,别说是王家,就算是李家,也得掂量掂量。
车队迅掉头,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城北的废墟上空酝酿。
……
与此同时。
楚家老宅。
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曾经辉煌的庄园,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梁柱和满地的荒草。
楚啸天站在曾经的大厅中央,脚下是厚厚的灰烬。
夏雨薇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虽然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但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举着手机照明。
“就是这里。”
楚啸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死前的画面。
那天火光冲天。
父亲把他推进密道,手里塞给他那块染血的玉佩。
‘啸天,记住,只有等到你真正领悟了医者仁心与杀伐果断并存的时候,才能回来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