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楚啸天伸出手,轻轻搭在王德的肩膀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搭,王德却感觉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人体有365个正穴,其中有36个死穴,72个麻穴。”
楚啸天的手指顺着王德的锁骨往下滑,每滑过一寸,王德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还有1o8个痛穴。”
“你……你要干什么……”
王德终于怕了。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挨刀子还要折磨人。
“刚才那一巴掌,是你打的?”
楚啸天的手指停在了王德的右臂肩井穴上。
“不……不是……是误会……”
“咔!”
楚啸天的手指猛地力。
没有骨折的声音。
但王德却突然张大了嘴巴,眼球暴凸,喉咙里出一种不似人声的荷荷声。
疼。
无法形容的疼。
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神经深处,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
分筋错骨手。
配合独门的截脉手法,能把痛觉放大十倍。
“这一指,是替雨薇还的。”
楚啸天面无表情,手指继续向下滑动,点在了曲池穴。
“啊——!!!”
王德终于叫了出来,整个人从沙上滚落下来,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曲抽搐。
他的右臂并没有断,但那种剧痛让他恨不得把这条胳膊剁下来。
“刚才你还要她喝酒?”
楚啸天蹲下身,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
“不……饶命……楚少……饶命……”
王德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大佬的威风。
“既然喜欢喝,那就喝个够。”
楚啸天捏住王德的下巴,手指稍稍用力,王德的下颌骨瞬间脱臼,嘴巴被迫大张。
整瓶威士忌,就这样生生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液呛进气管,王德拼命挣扎,但在楚啸天手里,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咳咳咳……”
一瓶酒灌完,王德已经翻起了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放心,死不了。”
楚啸天站起身,接过赵天龙递过来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我刚才封了你的心脉,你现在感觉到的疼痛,会持续整整十二个小时。”
“而且,从今天开始,你的右手会逐渐萎缩,直到变成枯骨。”
“这是利息。”
楚啸天把湿巾扔在王德脸上,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夏雨薇。
夏雨薇已经看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楚啸天。
冷酷、残忍、霸道,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没事了。”
楚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夏雨薇身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
“走,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