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私房钱。
只有冰冷的刀光和即将到来的地狱。
苏晴抱着头,缩在地上尖叫。
她在混乱的刀光剑影中,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楚啸天那张冷漠的脸。
是他。
一定是他!
只有那个男人,才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把他们送上绝路!
……
与此同时。
距离纺织厂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
黑色的辉腾隐没在树影中,像个幽灵。
赵天龙放下手里的夜视望远镜,回头看向后座。
“先生,方志远的人动手了。警察还有五分钟到场。”
楚啸天并没有在看那个方向。
他闭着眼,那块墨玉佩悬浮在他掌心之上三寸的位置。
诡异的是,玉佩正在散着淡淡的幽光,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正如抽丝剥茧般从玉佩中剥离,钻进楚啸天的掌心。
他的脸色忽明忽暗。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正在疯狂运转。
经脉中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力量正在拓宽河道的征兆。
这块玉佩,是真正的法器。
里面蕴含的“灵韵”,比他在古玩市场捡漏的那些破烂强上百倍。
“呼……”
楚啸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竟然在车窗上凝成了一层白霜。
他睁开眼。
那一瞬间,赵天龙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生灭,深邃得令人心悸。
“先生,您的功夫……”赵天龙震惊地咽了口唾沫。
楚啸天握住玉佩,原本温润的墨玉此刻已经变成了灰白色,轻轻一捏,化作齑粉从指缝滑落。
“突破了。”
楚啸天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玄医经第二层,观气。
现在的他,不仅能看透人体经络病灶,甚至能看到人的“运”和“势”。
他转头看向纺织厂的方向。
那边火光冲天,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凄厉地划破夜空。
在那冲天的火光上方,楚啸天看到了一股黑色的死气,那是阿彪的命数已尽。
还有一股粉色的桃花煞变成了灰败的颜色,那是苏晴的下场。
“走吧。”
楚啸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一幕炼化玉佩的场景从未生过。
“这场戏看完,该去收点利息了。”
赵天龙动车子“去哪?”
“李家。”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方志远今晚动静这么大,李沐阳肯定坐不住了。他现在应该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需一个能救命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