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只有我能治的病。”
“到时候,他会求着把公司送给我的。”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李家那些人的死状。
“你……要对他下毒?”
林婉清压低了声音,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让她本能地想要劝阻。
“法律是公正的,我们应该……”
“法律管不了畜生。”
楚啸天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当年我父亲车祸,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警方查了三年,最后定性为意外。”
“那时候,法律在哪?”
“苏晴卷走我所有的积蓄,联合王德把我家传的药方据为己有,申请专利。”
“那时候,公正又在哪?”
林婉清沉默了。
她看过楚家的卷宗。
那是一部血泪史,也是上京这种吃人社会的一个缩影。
“做好你的事。”
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错身而过。
“接下来的戏,会很精彩。”
……
离开医院,楚啸天没有开车。
他独自一人走在街头。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东西在苏晴那里,今晚八点,蓝调酒吧。一个人来。”
没有署名。
但楚啸天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苏晴那个蠢女人,果然还是沉不住气。
或者是,王德那个老东西,想给自己摆一场鸿门宴?
不管是哪种。
今晚,蓝调酒吧的酒,怕是要变成红色的了。
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古玩街。”
去酒吧之前,他得先去见个人。
孙老。
那块玉佩既然被王德盯上了,说明其中的秘密可能不止是传承那么简单。
他需要孙老那双“鬼眼”帮他确认一件事。
出租车在拥堵的车流中穿梭。
楚啸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鬼谷玄医经》中关于“灵玉”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