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竟然硬生生止住了扩散的趋势。
第二针,锁魄。
针落心脏,护住最后一口心脉之气。
第三针,生血。
……
楚啸天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短短十几秒,九枚金针全部落下。
每一针落下,金针尾部都在微微颤动,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如果有古武界的高手在这里,一定会吓得跪在地上磕头。
这是“以气御针”!
只有内劲达到化境的宗师,才有可能掌握的传说技艺。
“滴——”
原本几乎拉直的心电图,突然跳动了一下。
虽然微弱,但强在这个节拍很稳。
“活……活了?”
主刀医生手里的止血钳“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行医三十年,见过无数奇迹,但从未见过这种……这种神迹。
“秦雪,缝合。”
楚啸天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九针,耗费了他大半的精气神。
比起杀人,救人果然更累。
秦雪愣了一秒,随即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她没有多问,立刻拿起针线,开始飞缝合伤口。
十分钟后。
赵天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楚啸天收回金针,随手扯过一块无菌布擦了擦手。
“没事了,休养半个月就能下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只是治好了一个感冒。
走出手术室,柳如烟正靠在墙边抽烟。
这是医院禁烟区,但没人敢管她。
看到楚啸天出来,她迅掐灭烟头,踩了一脚。
“楚先生,李家那边的盘口,我已经全部吃进来了。”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现在李氏集团群龙无,股价腰斩,我动用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加上之前的布局,我们现在是李氏最大的股东。”
“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
“不过什么?”楚啸天没有接文件,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柳如烟很有眼力见地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王德那个老狐狸也下场了。”
“他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李家的产业,他要分一杯羹。”
“他要李家在城南的那块地皮,还有医药公司的控股权。”
楚啸天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王德?”
“那个靠卖假药起家,后来洗白做房地产的暴户?”
“是。”柳如烟点头,“他在上京根基很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我听说苏晴现在就在他那里。”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夹着烟的手指并没有任何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