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瞎子暴怒。
他双手猛地一拍地面,整个人如同鬼魅般贴地滑行,度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十根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墨,带着剧毒的腥风,直取楚啸天咽喉。
这一招,若是换了普通武者,哪怕是先天高手,恐怕也要饮恨当场。
但楚啸天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漆黑的鬼爪距离他咽喉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不是赵天龙出的手。
而是楚啸天风衣下掩藏的那把墨渊剑,仿佛有了灵性一般,自动弹出一寸。
剑气如虹。
噗嗤。
瞎子的动作定格了。
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那双鬼爪离楚啸天的脖子只有一线之隔,却再也无法寸进。
一条红线,从他的眉心一直延伸到胯下。
“这……这就是……御剑……”
瞎子颤抖着吐出最后几个字,身体突然从中间整齐地裂开,鲜血狂喷,内脏流了一地。
秒杀。
一位实力堪比宗师的邪修,连楚啸天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斩杀当场。
赵天龙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先生深不可测,但此刻握着军刺的手心里还是全是汗。
太强了。
这种强,已经出了“武功”的范畴。
楚啸天收回银针——他甚至没用上那一针。
他跨过瞎子的尸体,就像跨过一堆垃圾。
“赵天龙。”
“在。”
“把这尸体装进钟里,给李震天送回去。”
楚啸天推开那扇楠木大门。
包厢里,那一群平日里颐指气使的李家旁系、高管,此刻正挤在角落里,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看着走进来的这个恶魔,有人当场吓尿了裤子。
楚啸天拉过一张真皮沙,大大方方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没有杀人。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他拿过桌上那瓶价值几十万的罗曼尼康帝,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摇晃。
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门外流淌的鲜血。
“给李震天打个电话。”
楚啸天抿了一口酒,指了指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是李家的财务总监。
男人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李震天疲惫而暴怒的咆哮“又怎么了!不是让你们守好极乐宫吗!”
“李家主,晚上好啊。”
楚啸天对着候。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流传过来。
“楚……啸……天……”
李震天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