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家主觉得脸皮火辣辣的,周想的一连七问,直指问题核心,指责他咄咄逼问的人,反过来对他咄咄逼问,他还没法讥讽回去,“周想,你都知道了。”“是,我知道了,我知道孔纤纤一心为孔家卖命,我知道你们欲用延儿的后代来改变孔家血脉,我更知道:余一是机遇,呵呵,余一,我大哥若是余一,你们孔家意欲何为?抓去与你们孔家女子交配,生出更多感受不到生命量的延儿吗?孔纤纤临死之前悟了,她说她父亲错了,她父亲的方向错了,恩仇里产生的机遇,为何只盯着仇,却不盯着恩?大错特错的一个方向,诞生出了我这么一个仇家,爽不爽?你们爽不爽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爽!我一不爽就有人倒霉了,我已经替你们做了选择,从此以后,你们不必再为后代的寿命发愁,也不怕突然的地动&039;山摇&039;,开开心心轻轻松松的去修炼去吧!”周想这最后几句话,让孔老家主莫名有些害怕,替他们做了选择?什么选择?“你,你不仅弄走了本命灯?你还干了什么?”周想轻笑,语气柔柔的,“真是薄情呢!我都说了孔纤纤临死之前,你却一句关心字眼都没有,山洞看守人醒了没有?”这话的含义让孔老家主更心惊,“你,你的炼药技术又提高了?”“当然,”周想不要脸的认下了厚土草的功劳,“有你们孔家在,我必须时时刻刻鞭策自己不断的进步,一定要把你们踩在脚下,就像三十多年前你们的高姿态,玩弄人命与股掌之间,你们玩弄的是无辜人的性命,我玩弄的是仇人性命。”孔老家主一脸灰败的离开,他得询问一下族人,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楚教授带着小谭过来吃早饭,看到学生把一个老人怼的无地自容的模样,有些同情又有些爽。周想去厨房洗洗手,顺便捧着包子盆出来,“老师,今早有油菜香菇包子,您的最爱。”见学生情绪还好,楚教授心情也轻松起来,“吃饭吃饭。”周延给弟弟妹妹们拿了包子,最后才拿自己的,“姑姑,是孔家来人了吗?”周想抓着他拿包子的手,往他嘴里一塞,“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你就开开心心玩乐就好!”周延被包子堵住了嘴,也就点头应下,有姑姑在呢!孔老家主到了四楼办公室,先打电话给已经离家的小儿子,“尘儿,你的身体有变化吗?”“什么意思?”“周想的炼药技术又提高了,看守人醒不过来的药粉,是她制的,她说已经替我们做了选择,不再为后代的寿命发愁了。”孔千尘望着窗外后退的景色,第一次发现,坐火车很自在,“挺好的呀!父亲不用烦恼了。”“你懂得她的意思了?”“是的,她威胁了不止一遍,你没听进耳而已。”“那你身体有什么感觉或者是变化?”“没异常。”“会不会又是一次威胁?”“不可能的,堂姐拔了她逆鳞,国家律法不允许,若是允许的话,估计不是生育问题,而是生命问题了。”“不行,我去问问有老婆的。”“父亲,灯的事情,已经叫家族内部很大意见了,再出现这个问题,该翻了天了。”“那怎么办?”“暂时压下,没有人爆出来就装作不知,若是不影响夫妻生活,估计几年都爆不出来。”孔老家主颓废的后靠在椅子上,“尘儿,我发现,我真的老了,处理不来这些事情了,刚才面对周想的连连追问,我竟然一个也回答不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了,你堂姐临死之前,都爆出来了,纤纤这么做是恨我们了吧?孔延被藤原关在地牢里,受了鞭打,我们太信任r国人了。”孔千尘不信,“不可能,堂姐对家族忠心不二,你把周想原话学来。”……听完父亲学的周想原话,孔千尘更恨自己认识周想太晚,“父亲,若是堂姐说了什么,也有限,周想她经常猜准对我们的想法和部署,就好像下棋,她总能知道我们下一步下哪里,你还是认输吧!”孔老家主不赞成,“你觉得现在的情况,是认输就可以的吗?她现在起诉我们,肯定是要孔延的扶养权,后面呢?她不可能用一个扶养权换几千盏灯的。”孔千尘不语,谁也猜不到周想的想法,认输之后不一定是结束。听不到小儿子的回答,孔老家主叹口气,“尘儿,你回来吧!家主之位,我放下很多年了,突然捡起,发现自己跟不上了,以前与周想对上,我俩还能讨论一下,现在,电话里也不好讨论,你虽然是厌烦了孔家的行事作风,可你的做法,在别人眼里就是个逃兵,起码,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完吧!”电话对面的安静很久,才应了一个字,“好。”孔老家主松了口气,“那,我在圩镇等你。”“好。”下午,路劲来周宅销假,顺便汇报回丁家的情况。丁父丁母听说孙子又不是他们丁家的,又一次病倒,这次,丁凡没了耐心,“爹娘,那男人进去一两年了,那女人怎么不带丁于来找你们,偏偏等我回来了,就找上门了?我听你们的话,做亲子鉴定,我听你们的话,把丁于带过去,你们似乎都忘了,我现在的妻子她肚子里也有个孩子,好吧!我带,我用最大的疼爱来弥补四年的时间差,可是这,不仅不是我的儿子,他还意图推倒我的妻子,我被老板撵走,连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保没保住都不知道,就匆匆带着丁于回来了,现在,我想知道亲子鉴定的样本是哪儿来的?你们若是不说,我就去告亲子鉴定中心,告他们出假数据,我让他们赔精神损失费。”丁父丁母立刻病好了,拉着欲要出门的二儿子,“老二,我们都是为你好。”丁凡转身质问,“让我认个假儿子,就是为我好?”丁母哭了起来,“行,既然你想知道事实,我们就都说出来吧!”丁凡定定的看着自家妈妈,等着她的下文。“丁于他妈偷人,我们早就知道,可你经常不在家,而且还不能生育了,我们就想着,有个儿子也好,后来,被你抓了奸,那男人爆出丁于的身世,我们阻止不了疼了几年的孙子被带走,所以,你回来了,丁于妈找来时,我们就同意了,那样本是你爹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