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带着周想去了后院,周想制止他们进猪圈抓猪,“我自己去抓吧!你们在旁边用棍子拦一拦母猪。”“这,这能行吗?小猪崽的力气可不小。”“我试试,若是不行,就换陈二叔来抓,你们二位歇着。”她买几只猪崽,再扭了这两位老人的腰可就不合适了。陈二陈三还没来得及劝说,周想已经打开猪圈门,进了猪圈里。老母猪一点都没感觉到危险,还舒服的躺着哼哼着。周想盯着它肚皮边的猪崽们,看准了粉鼻子的,双手齐下,呃,并不是之前那家男主人那样双手齐下一手一只,而是双手掐住一只,从猪崽的前蹄窝下掐过。正在吃饭的猪崽,被抱了起来,尖叫着挣扎。老母猪本身黑花就比较少,可能猪公是白猪,猪崽身上基本是白色的,偶尔有个别的身体上带着小小的黑圆圈,大多数都是头部黑色比较多。这只被抱起来的小猪崽,比之前那家的可爱多了,周想把猪崽递给猪圈外的陈二。然后就满猪圈的追猪崽子,虽然没有章法,但胜在力气大,哪怕只是薅到猪尾巴,也能被她抓到。等她抓够了五只猪崽,身上已经甩满了泥巴。两位老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就是周姑娘?不会是假冒的吧?周想出了猪圈,陆兆冲忍不住后退一步。周想恶作剧的往他身边靠近,陆兆冲连连后退,“嫂子,你这身上味道太重了。”“是吗?猪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每次饭桌上的猪肉,除了周凯就你吃的多。”陆兆冲捂着鼻子,“猪,是洗过澡才刨开的。”“可是猪肠子呢?里面可是灌着好东西的哟!”“嫂子是决定让我改吃素吗?”“你改吃什么都行,我会告诉凌然和周念,你不仅工作上不合格,对待女性也不合格。”一说到周念,陆兆冲立刻投降,“求嫂子放过。”“不可能,除非……”“除非什么?”“除非回去后,你帮忙把十只猪崽清洗干净,并且给它们梳理毛发。”陆兆冲满脸黑线,他给猪洗澡?“不愿意?”“愿意愿意。”陈二陈三抿住嘴,这周姑娘果然如大哥所说爱捉弄人。两位老人这次确定了,这位不起眼的大眼睛姑娘,就是周姑娘,只有她才可能有这样的风格,才能威胁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认输。“掏钱吧!我要去洗手,你先把钱给垫上,跟前头那家一个价。”“是。”周姑娘要洗手,老太太赶紧在前面带路,“去锅屋里洗,我烧了热水。”“大娘,麻烦您把水给打出来,我身上太味儿了,去锅屋里不合适。”“那好!我去打水。”虽然不是崭新的瓷盆和毛巾,但也同样是八成新的。洗了手,脱去外面的一件衣服,身上的味儿才减了些,“猪崽篓子是谁家的?”周想问向老太太。“是我家的。”“那篓子也给几块钱吧!”“不用不用,”老头从后院来了前院,“不用给钱了,刚才那位大个子,已经给很多了,超出太多,几个篓子哪还需要给钱?”“那好!我就不客气的占些小便宜了。”“是我们占了大便宜了,猪崽价格都高出了近一倍了。”“是我的条件太奇怪,价高一些也是应该的,希望没有吓到别的猪崽。”猪崽被吓,容易生病或者光吃不长肉的。“没事没事,过两天就缓过来了,跟在母猪身边缓得快。”“真没事?”“真没事。”“若是受惊吓后,有了损失,去圩镇找我要赔偿去,或者把不太好的猪崽抓去继续卖给我。”“好好好。”“一定记得呀!”“嗯!我们记得了。”车子开出了村子,周想告诉陈二,“陈二叔,你们村的那家也一样,若是猪崽因为今天的惊吓有了问题,就去找我,我肯定认账。”陈二点头,“好的呢!”当周想一身异味走进周家时,被姜卫华嫌弃的推进卫生间,“自己的房子交给我管,却跑去乡下抓猪崽,赶紧去洗洗,到处都是味儿了,我叫大姐给你拿衣物。”“好的。”“那你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扔了吧?”“不要,我这是工作服。”“扔了!那么多过季的衣服,哪件不能做工作服?”“好吧!”见姜学长确实非常嫌弃,周想点头应下,“雨鞋能刷干净的,不扔,我一会儿就顺便刷出来。”“好,赶紧进去。”待周想进了卫生间,姜卫华还找出他大姐收藏起来芭蕉扇,用力的往大门口扇着空气。直到周想在卫生间里喊了,他才丢下扇子,“等着。”周母拿着小闺女的衣物下楼来,还吸了吸鼻子,“什么味儿?”跟着她下楼的姜卫华没好气的道:“你小闺女干的好事,肯定进猪圈逮猪了,一身的味儿。”说完,又拿起芭蕉扇继续扇着。周母撇撇嘴,那她刚才不是吸了进去了?这孩子,咋就不务正业呢?见周想拎着雨鞋出了卫生间,姜卫华还不放心,“丢外头巷道里去,你那一身衣服呢?赶紧丢出去呀!”“卫生间里呢!”姜卫华扶额,“大姐,你家小闺女越活越回去了,比村姑还村姑,连身上的味儿都不嫌弃。”“姜学长,你不会有洁癖了吧?以前也不这样啊?”“你以前也不这样啊!”周母进了卫生间,把小闺女的脏衣服卷吧卷吧拿了出来,“贫了吧唧的,有这说话的功夫,扔几遍衣服也扔完了。”上楼喂了仨宝,周想又打算去前院看看洗了澡后的猪崽,被姜卫华拦住,“干嘛去?”“看猪崽。”“你最近对猪崽很上心啊?准备改行了?”“咋啦?”“咋啦?不仅老姜同志打电话来了,萧老爷子也打电话来了,老领导更是打电话来了,各个都问我,你是不是打算把食品站发展起来?”这些人太闲了吧?这么关注她干嘛?“你就回答他们,是的,我打算养猪了。”“说实话。”姜卫华脸色严肃。“老师没告诉你吗?”前几天的那顿被毁了的中餐,姜学长并不在家,他看着全屋定制的工人在安装定制的家具,中午就在美食街吃饭。“告诉我什么?”姜卫华很疑惑。“那你去问老师好一些,由我说的话,担心你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