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屏风遮着摆床的位置空出?来了,再摆一张办公?桌绰绰有余。
这么坐了20来分?钟,于朵就拿了换洗衣服去冲凉。
这里搭了两间冲凉房,分?男女的。不然?这么多人不好轮。
等顺手?洗了内衣晾上,她就没什么事了。
回到房间想开收音机,这才想起已经搬到学校那边去了。
这晚上收音机都没得听,还是挺无聊的啊。
尤其她这段时间不管是住常家,还是住宾馆,晚上都习惯开电视来看。
这可真是由奢入俭难。
她又想要常安那个巴掌大的收音机了。那个携带出?行可太方?便?了。
常安那里倒是已经托熟人在樱花国买了,在帮忙捎带回来。
但人家还没到华国呢。
至于这废品站的人,他们以前一直过的就是没有收音机更没有电视机的日子。
习惯了!
如今外头还有很多找不到工作的人呢。这么一比较他们就还是很知足的。
包吃包住,周休一天。每月还能给家里捎三十块钱回去。
这都够供养一家四口了。
不过,平常外头那群人这个时候排队去冲了凉,一般会坐下来聊聊家长里短。
今天罕见的都没有发声。
于朵想了一下就知道了为什么他们都不开腔了。
因?为,幸福里这一片,最?
近吊在众人舌头上的人物就是关大爷和她于朵。
真是无语,关大爷要续弦,结果她也跟着被?人议论。
就议论她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嘛。
白当了一场‘继承人’。
要不是她如今混得很好,估计周围的人能更加的幸灾乐祸。
不过,于朵也不由得感慨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如果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有几块钱的身家。那估计错失了两个房间的居住权还是会很郁闷的。
如果关大爷不是如今给人做古董鉴定,自己也捡捡漏赚得不少,这废品站的生意他也不会说退出?就退出?。
还是有钱好啊!有钱可以拆伙拆得很漂亮。
有钱不至于闹得把人性?里恶的那一面都勾引出?来。
有钱谁不想与人为善,和和气气的?
现在回想起她和二姐那会儿为了分?到父母留下的嫁妆钱,跟大哥闹的那一场只?感觉好笑。
幸好没真的闹到让二姐去堵人家罗主任的门啊。
不然?人家罗主任冤不冤?
于朵去刷牙、洗脸,然?后去公?厕上厕所。
很久没上过公?厕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走到附近公?厕门口,就听到里头有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