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查和孩子们有关的。”
许昭阳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邓小伦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冲向那堆卷宗“孩子——所有跟孩子有关的——我找!”
周言也从电脑前站起来,几步跨到桌前“我来帮忙分类。
黄昊,你去把电子档案里关键词带‘儿童’‘少年’‘未成年人’的全部筛出来!”
黄昊应了一声,立刻开始操作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
张芷沐坐在轮椅上,虽然行动不便,但脑子转得最快“许队,
你是说——这些案子可能不是孤立的?它们都指向同一个东西?”
许昭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桌上那些散乱的卷宗,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线索,正在一点一点地拼接起来。
孩子。
祭祀。
圣坛。
这些词像三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一扇他一直不敢直视的门。
“许队?”张芷沐又唤了一声。
许昭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江淮小时候被绑架过。
那个地方,他们管他叫‘载体’。他们在他身上做实验,植入那些‘罪孽’。
那个组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那个组织,需要孩子。”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邓小伦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许队,找到了。
这三年,我们和江淮一起办的案子里,涉及儿童的——一共七个。”
他把那几份卷宗抽出来,摊在桌上。
七个。
七份薄薄的纸张,背后是七个孩子的命。
许昭阳走过去,一页一页地翻。
第一个,六岁男孩,失踪,尸体三个月后在郊外现,身上有多处穿刺伤,死状诡异。
第二个,五岁女孩,被现在自家浴缸里溺亡,现场无搏斗痕迹,父母无作案动机,至今未破。
第三个,七岁男孩,从自家阳台坠落,目击者称他像是在“追什么东西”,那东西没人看见。
第四个——
许昭阳的手停住了。
第四个卷宗上,贴着一张照片。
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条洗得白的碎花裙子。头有点乱,眼睛大大的,黑亮亮的。
和刚才那张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和海边那个灰蒙蒙的天里、站在风里问“还有个哥哥呢”的小女孩——
一模一样。
许昭阳的瞳孔猛地收缩。